机器熊猫

沉迷土豆,梦想是有一天能写出严肃文学。

如何快速找到自己被屏蔽的文章并进行修改?

@晏昭泉

LOFTER小秘书:

记住这个关键词:仅自己可见。


如果文章被屏蔽,小伙伴们会来咨询被屏蔽的原因,得知原因后,会被告知将部分内容修改后再发布即可。但是有的小伙伴反映,在手机端想要修改的时候被告知“该日志已删除”,不要慌,文章只是被系统设置成为了“仅自己可见”,并没有删除。手机端暂时不能修改,需要到PC端登录网页版修改。但是又有朋友说,网页版看不到自己的文章,也无法修改,这要怎么办呢?


不要慌×2:窍门就是点击网页版首页右侧的“文章”按钮。


具体操作见下图。


1、登录LOFTER网页版首页,点击右侧“文章”按钮


2、此时页面上显示你所发布过的所有文章,包含“仅自己可见”的。(被自己删除的不算哈)


3、找到要修改的文章,点击编辑,进行修改,修改完毕后,将发布按钮的“发布自己可见”改为“现在发布”


4、发布。同时私信通知小秘书。




随后如果还有问题,请再联系小秘书~祝大家解封顺利(///▽///)

人物称呼整理【大神晃牙】

😏

Bisous:

基于日文称呼自整理,如有错乱或遗漏欢迎各位转校生指出及补充
角色与角色之间的互相称呼,因中日文自称差异,现不做整理
以上!!


【Trickstar】
明星昴流:明星、笨蛋明星、呆瓜、


冰鹰北斗:书呆子、


游木真:四眼、眼镜豆芽菜、四眼豆芽菜、


衣更真绪:呆子、大额头、


【Undead】
朔间零:我们轻音部的吸血鬼混蛋、吸血鬼、吸血鬼混蛋、混蛋、老东西、耍嘴皮子的吸血鬼混蛋、本大爷的宿敌、可恶的大龄中二吸血鬼、墨西哥卷、废物、老不死的、糟老头、朔间前辈、


羽风薰:满脑子只有女生的混蛋、轻浮混蛋、羽风...学长、轻浮男、笨蛋学长、色情狂、


乙狩阿多尼斯:阿多尼斯、混蛋阿多尼斯、混蛋笨蛋蠢蛋、白痴阿多尼斯、


【Knights】
月永雷欧


濑名泉


朔间凛月:吸血鬼混蛋的弟弟、阿凛、同班同学、吸血鬼混蛋珍爱的弟弟、


鸣上岚


朱樱司


【流星队】
守泽千秋:特摄死宅、


深海奏汰


南云铁虎:一年级的小鬼、


仙石忍


高峯翠


【Rabbits】
仁兔成鸣


真白友也:路人脸、


紫之创:紫之、


天满光:天满、臭小鬼、小豆丁、


【红月】
莲巳敬人:莲巳...学长、副会长、混蛋眼镜、完全没有骨气的乖宝宝、


神崎飒马


鬼龙红郎:猴子堆里的大王、梦之咲学院最强者,鬼龙红郎、这个混蛋、猴子大王、最强者、该死的、刺猬头、青春期的混蛋、空手道部的混账鬼龙、鬼龙、鬼龙前辈、


【2wink】
葵日向:双胞胎、日向、


葵裕太:双胞胎、裕太、


【Fine】
天祥院英智:学生会长、胆小的爱哭鬼、


日日树涉


伏见弓弦:伏见、


姬宫桃李:小矮子、[撒娇鬼]、小不点、臭小鬼、小个子、桃李、


【Valkyrie】
斋宫宗


影片美伽


【OB】
佐贺美阵


门章臣

人物称呼整理【南云铁虎】

多谢多谢,以后要好好参考下

Bisous:

基于日文称呼自整理,如有错乱或遗漏欢迎各位转校生指出及补充
角色与角色之间的互相称呼,因中日文自称差异,现不做整理
以上!!


【Trickstar】
明星昴流


冰鹰北斗


游木真


衣更真绪


【Undead】
朔间零


大神晃牙:轻音部的大神前辈、轻音部那头[狂犬]、不健康的摇滚混蛋、大神晃牙前辈、晃牙前辈、


羽风薰


乙狩阿多尼斯:乙狩学长、


【Knights】
月永雷欧:豪强组合...[Knights]的队长、


濑名泉


朔间凛月


鸣上岚


朱樱司:司君、朱樱君、


【流星队】
守泽千秋:队长、守泽学长、


深海奏汰:深海学长、蓝色流星、


仙石忍:仙石君、黄色流星、忍君、


高峯翠:翠君、绿色流星、


【Rabbits】
仁兔成鸣


真白友也:友也君、


紫之创:创君、


天满光:光君、天满君、


【红月】
莲巳敬人:莲巳学长、莲巳前辈、


神崎飒马


鬼龙红郎:我家大将、我们部长、鬼龙红郎前辈、大将、我们空手道部的大将,鬼龙红郎、


【2wink】
葵日向:葵君、日向君、


葵裕太:日向君的弟弟、裕太君、


【Fine】
天祥院英智


日日树涉:日日树前辈、


伏见弓弦


姬宫桃李:学生会的小矮子、姬宫君、


【Valkyrie】
斋宫宗


影片美伽


【OB】
佐贺美阵


门章臣

【晃铁】失眠的好处

1、人物是日日日的,ooc是我的。

2、cp只有晃铁,两人结婚为背景。傻白甜HE【相信我】

3、欢迎各位的高见和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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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大神晃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拧动了门把手。门刚刚开了一条小缝,他就满意地闻到了屋里飘出的饭菜的香气。把公文包和外套往沙发上一扔,他迫不及待地换上拖鞋,走进了厨房。

“先别动我,我汤还在煮。”南云铁虎头也没有回,两眼还是盯着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汤锅,右手用汤匙取了一点点汤后,将其送入了嘴中。嗯,味道还行。虽然目前五官中的四个都集中在了面前的锅里,他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身后那个本来兴冲冲踏进来的脚步声一下子放缓了不少。然后,脚步声停在了自己正后方,一个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怎么今天提前这么早回来了?”晃牙的热气吐在了铁虎的脸颊上,让铁虎感觉有点痒。晃牙的手很乖巧地没有环住铁虎的腰,他知道铁虎怕痒,只好把这份想立马把小老虎搂住的感情全部融进了自己激动而惊喜的语调里了。“啊,今天那个本来约课的学员临时有事,取消了。”铁虎歪了下头,黑色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银色的脑袋,算是对对方的回应。“刚才回来的路上又看到超市排骨减价,所以就买了些回来炖汤。”“嗷~”晃牙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欢呼,脑袋一下子从铁虎肩膀上抬了起来,小小地转了半圈。“那本大爷给你打打下手?”“行啊,你去给我择点韭菜出来吧,就在冰箱里。”铁虎盖上了锅盖,随手捞过一截洗好的葱,开始准备切葱花。

其实,两人能走到一起,铁虎的料理功不可没。在晃牙高二的时候,一次因为在轻音部玩牌输了,被罚选择大冒险——“吃掉朔间凛月做的点心或者是南云铁虎做的料理”。当时的他对这个“黑色流星”完全不了解,但一听到同班凛月的点心却早就心有戚戚然了,于是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没想到,和凛月卖相差味道却很好的点心不一样,铁虎做的料理是表里如一的糟糕,而自己被葵日向“哦哦,大神学长害怕了是不是”这么一起哄,一咬牙一跺脚还真的把那团黑色物质塞进了自己嘴里,结果当场晕倒在地。虽然最后晃牙对快要急哭的铁虎和愧疚的日向表达了谅解,但没想到这个学弟竟然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年晃牙生日的时候给他做了一大盘模像样的烤肉串送了过去。惊讶对方的记忆和手艺长进迅猛之余,他对这个新晋的“流星队”队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两人关系在最后一年迅速升温。算起来,从毕业那年晃牙将校服上第二颗扣子送给铁虎,到今天两人结婚住在一起,他们关系确立已经有四年的时间了。

吃完饭后,晃牙哼着小曲进到了厨房洗碗。自从铁虎成了健身教练后,因为他工作认真负责,长相也十分帅气,所以一下子成为了健身房最受欢迎的私教之一,而忙于工作的铁虎也基本没什么时间回家做饭了,所以最近这一年里,除了假期或是重要的纪念日以外,晃牙晚上下班回来后都是自己做点什么东西应付了事,或者说是吃外卖。因此像今天久违的吃到了铁虎做的晚饭,他就责无旁贷地接下了洗碗的重任。但当他洗完碗后从厨房跑出来后,却看到铁虎正在收拾东西的样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今晚上约的还有学员,所以现在要赶过去给人家上课了。”“等等?!”晃牙疑惑地说:“我记得你周四晚上是空闲的来着。”“从这周开始就不是了。”铁虎“哗”地一下拉上了背包的拉链。“前天来了个新学员,一心想要跟我上课,我看周四晚上有时间,就……”“喂喂喂!咱俩不是早就约好了么,一周至少要有三个晚上呆在一起的!”“我知道,晃牙。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那个男生听我开始说没时间的时候,难过的都要哭出来了一样,我实在不忍心,才给他安排了周四的课。这是工作,我也没办法啊。”“放屁!他还能拿着刀架你脖子上不成?你现在都是健身房里最赚钱的教练了,你老板还能为难你?啊?”“那你去说啊!”铁虎的手早就停下了系鞋带的动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人家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我直接给人家一个孩子赶走,合适么你说?!再说,周六周日一直都是学生最多的时候,你就周末时间比较多,我就一直把这两天几乎都空出来陪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行行行,你牛逼,你厉害,嫌本大爷碍着你工作了是不是!本大爷是不是还应该跪下来磕个头感恩戴德南云大人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施舍给我这个可怜虫啊?!!”“你有病吧,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起开,再耽误我就要迟到了。”铁虎一下子站起身,鞋子都没穿好,拎着包就开始往门外走,差点甩在晃牙的身上。晃牙看铁虎那冷漠的架势,气得吼道:“滚吧滚吧,滚好不送。”“谁稀罕你送!”“哐”的一生巨响,被暴力对待的门终于将两个还在气头上的小伙子硬生生隔开了。

晃牙那家伙真是莫名其妙!铁虎在马路上蹬车瞪得飞快,但是迎面的冷风丝毫不能吹熄他心头正冒着的怒火。明明都结婚那么久了,他怎么就一点都不能理解我呢?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任性耍脾气。我这么努力工作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多分担些负担,让他在公司里能有些底气,不用一直对着他那个恶心的领导低头哈腰么?而且领导不知找过我多少次了,软磨硬泡想让我周六周日晚上也上课,我就不要面子啊,到头来反倒是我弄得里外不是人,真是气死我了。这么想着,铁虎不禁又加快了速度,将自己内心的不爽宣布宣泄在了速度上。只是可怜的小自行车像是要达到极限了一样,发出了“吱吱呀呀”的痛苦的声音。

当铁虎气喘吁吁地冲进健身房的时候,那个学员也才刚刚到的样子。他看着这个教练面色潮红,眉头紧锁的样子,吓得他还以为自己第一天就触了什么霉头。不过在他热完身之后,敬爱的南云教练已经换上了运动服,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等着开始他的训练了。这也是南云铁虎受人喜爱的原因之一,从来不将个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中。课程结束后,铁虎冲了个澡,一边擦干一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这时候就回去。说实话,在家里上脑的荷尔蒙已经随着运动顺畅地排泄出去了,他现在内心也开始有点小小的内疚,因为自己的确是违约在先。可是晃牙说得也太过分了吧!自己兴冲冲跑回去不就是为了给他做饭么,又不是为了吵架,他还不理解自己,那么凶干什么啊。想到这里,他用毛巾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可是没有将烦恼抹去丝毫。他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双肘撑在膝盖上,又将整个丧气的脸埋进了手中,一副标准的苦恼相。过一会儿,他突然坐起,吼叫了一嗓子,给周围人吓了一跳,随后,他果断地穿上裤子,整好上衣,把包往肩上一挎,一溜烟地窜出了更衣室。去他的大神晃牙,今晚上我还真就跟你怄气怄到底了!铁虎这么想着,开始骑着小车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城市里乱撞。

当他再一次检查手机的时候,数字显示已经是十一点了。就算自己这么晚没有回去,晃牙也没有打过来一个电话。他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将怀里的包抱得更紧了,试图抵御一下冷空气的侵袭。但不知是夏夜本身的低温还是他内心的寒冷,他仍冻得有些瑟瑟发抖。这时候,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让南云铁虎一下子来了精神。但是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并不是他期待的那位,而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鬼龙红郎。他有些搞不清状况,但还是接起了电话:“喂,你好,这里是南云铁虎。”“铁,你现在在哪儿?”鬼龙有些失真的声音响了起来。“啊,我现在在一个公园里,怎么了大将?”“怎么还不回家?大神刚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来我这里借宿了,我觉得奇怪,才打给你的。”啊啊,真是的,那个晃牙真是个呆瓜,铁虎心里暗暗叫苦道。“啊啊,没什么事,大将,我现在就要回家了,很抱歉让你担心,对不起。”“铁,你是不是和大神吵架了?”鬼龙毕竟不是傻瓜,听铁虎这么一说就知道了八分。“你听好了,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吵的架,就算是对方的过错,也不能做出让对方担心的举动,明白么?”“但是,大将……”“好了,不管有多大的委屈,你这样跑出去的对大神和你自己而言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任性行为,这可不是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现在先早点回家吧,有什么事情了,等你们冷静下来了再商量解决,绝不可以在气头上任性而为,明白了么?”“……对不起,大将,我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回去。”铁虎恹恹地说道。“行,那你自己给大神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吧。不过,他要是真敢欺负你了,那我肯定会帮你主持公道的。”“谢谢大将!那我先挂了。”

鬼龙刚才的电话,让铁虎心里高兴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愧疚。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跑出来的后果是什么:和晃牙怄气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是他不知道回去后该如何开口。他握紧了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没有舍得按下通讯录里那个笑容灿烂的晃牙的头像,而是点开了Line。“我马上回去。”然后,他就把手机揣进兜里,默默地骑车回家。

铁虎刚打开门,就看见晃牙抱着吉他从沙发上猛地坐起来的样子。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后,晃牙一声不吭地将吉他塞回了袋子里,然后背着吉他进了客卧,“啪嗒”一声把卧室的门锁上了。铁虎目送着晃牙进了屋。那个吉他,是晃牙去年生日时自己送他的那一把吧,虽然当时晃牙一直说自己一个外行根本不会挑只买贵的被坑死了云云,但是从那时候开始晃牙有事没事弹吉他的时候就固定成了他送的那一把。也好,没把这吉他摔了,看来没真生气。铁虎被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了。他把运动衣塞进了洗衣机,然后回到了主卧,拉灯,躺在床上,盖好被子。今晚都先冷静一下吧,明天早上晃牙还要上班,耽误了他工作的话也就麻烦了。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但是他睡不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事实上,他们俩同居后除了被迫分开的时间,根本没有分开睡过。他在床上打了个滚,床果然很大,大得让他觉得有些寂寞。他拿起手机又看了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坐起身,想去接杯水喝,安抚一下烦躁的内心。但这时,他突然听到了客卧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铁虎一个激灵,立马躺了下去,背对着门,假装发出匀称的呼吸声。果然,很快,主卧的房门也被悄悄地打开了。他感到了蹑手蹑脚的入侵者渐渐压上了床,床的一边明显塌陷了下去,然后是一阵翻腾被子的声音,又归于安静了。他虽然还在装睡,但内心激烈的跳动让他胆战心惊,生怕露了馅。突然,他感觉到了热乎乎的鼻息在逐渐靠近他的后颈,床垫一颤一颤的,暴露了不速之客正蠕动着身子靠近他的行踪。但是距离点到为止,刚好避免了任何肢体上的接触。铁虎耐心地等待了好一会儿,但是对方却迟迟没有再靠近的意思了。他心一软,假装原地翻了个身,面朝着那个被他这一举动吓得一抖的青年。他眯着眼,看到晃牙正出神一样的盯着自己,但昏暗的房间让他看不清晃牙的眼神。虽然被子盖住了他的身体,但轮廓还是出卖了晃牙现在全身都缩成了一团的事实。是怕把自己弄醒么?看着晃牙现在这副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样子,铁虎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个混蛋,十恶不赦的混蛋。自己明明那么清楚晃牙嚣张的外表只是保护自己的武器,为什么自己狠狠地去伤害这个向自己敞开了心里最柔软部位的男人呢?他伸出手,抱住了晃牙,并将额头抵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安抚这对方因诧异而打了个激灵的背部,然后紧紧地将身体贴在一起。下一秒,对方回报了他更大的力度的回应。晃牙将脑袋贴进了铁虎的胸膛,委屈一样的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哼哼声。然后,他抬起头,黄色的眼睛因为迷蒙的水汽显得更加清澈。“南云大人,我错了,请你原谅小的吧。”铁虎听到晃牙没头没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先是一愣,然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而对方对这个反应也很满意,一下子把脸凑到了铁虎的面前,兴奋地问道:“不生本大爷的气啦?”背后简直要冒出一条疯狂摇晃的尾巴一样。铁虎用手轻轻地扶上晃牙的脸,摩挲了一阵,笑盈盈地看着对方期待满满的样子,然后才开口说:“其实该道歉的是我,对不起,晃牙。我不该先违背和你的约定,我也不应该躲在外面不回来见你,而且要不是你主动来找我,我可能明天才会找机会开口给你道歉。我也很抱歉之前说了那么冲的话,对不起。”铁虎像老虎一样的眼睛和晃牙像狼一样的眼睛,现在都发着光,像两对星星一样。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这次的问题,我想明白了,我还是太自私了,丝毫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却只是责怪你不懂我。周六周日晚上我还是不可能去上课的,而且以后如果有哪个学员不想学了,我也会以家里为重的,好么?”晃牙等着铁虎说完,温柔地吻上了铁虎的额头,然后将他的脑袋轻轻揽在自己的怀里,欣慰地说:“看来本大爷的小虎崽儿终于长大了。”看着怀里的小老虎抬起头,佯怒地盯着他的样子,他又开心地亲了一下,柔声说道:“其实本大爷也反思了很多,你也应该有你的工作,你也是为了这个家在努力奋斗,本大爷不应该用那么冲的语气和你争吵才对。最后本大爷想了想,反正你工作地点离得也比较近,以后本大爷也重新开始健身好了,怎么样?”“真的么?之前你不一直说‘屋顶下的健身房是那些弱者才会选择的场所,高傲的狼从来都是在野外的风雨中磨砺自己的利齿的’来着?”铁虎调笑着晃牙。“本大爷一直都是高傲的狼!”大神晃牙反驳道,脸上出现了红晕,但看着铁虎满是笑意的眼神,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但是,孤高的狼要是整天都见不到他的小老虎的话,也会寂寞的……”

铁虎掰过晃牙已经红透的脸,给了他的唇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晃牙楞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把铁虎捞了回来,舌头入侵了铁虎的口腔,搜刮着唇齿间铁虎甜腻的特殊味道。而铁虎也不甘示弱地抱住了晃牙的脑袋,毫不服输的用舌头和晃牙纠缠到了一起。直到漫长的一分钟过去后,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嘴上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银线。晃牙气喘吁吁地问:“那个,铁虎,今晚能不能……”“不!行!”铁虎斩钉截铁地回答道。“你明天还要上班,再这么折腾还怎么起床?”“呜呜,但是本大爷下面实在……”“忍着!就这样吧,早点睡。”虎子翻过身,留给了晃牙一个无情的背影。过了一会儿,他转过头,对方果然还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明天就是周五晚上了,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么?睡吧。”“嗯……”

晃牙好不容易妥协了,但一下子抱住了铁虎,把他紧紧地抱住,像是抱着一个抱枕一样。铁虎也回以温柔的拥抱。尽管这姿势不太舒服又很热,但是比起刚躺下时内心的纠结与痛苦,这种安心感还是让两人进入了温柔的梦乡。

一个人的失眠是痛苦,但是如果两个人一起失眠,似乎通常就会发生什么美好的事情呢。

======完======

以后应该没那么浪了_(:з」∠)_啥时候更……看天吧【望天】

这剧情真的是看到上句都能猜到下句走向的狗血简单,但是我写得真的好开心【哭泣】

【晃铁】再见(下+番外)

1.人物是日日日的,ooc是我的,请多多包涵。

2.cp向只有晃铁,而且有零晃零和铁红铁洁癖者看了不适的部分,请做好心理准备。

3.角色死亡有

4.前篇请戳主页,很抱歉手机做不了超链接_(:з)∠)_

★☆★☆★
和晃牙一起走在街上的铁虎一边小心翼翼地躲避着街上的行人投来的目光——虽然视线的聚焦点都在他旁边的人身上,一边和他的老学长交流着近况。不知道是因为刚才那惊险的胜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晃牙看起来兴致十分高昂,双手并没有插在裤兜里,而是一直在向铁虎比划着什么,来使对方能更形象地理解他的了不起的地方。“那次本大爷和那群老狐狸玩麻将的时候,就是用这么个方法,”说着,他双手在空中画了个圈,“赢了那帮老家伙这么一大堆的筹码。这也就是本大爷辉煌的封神之路的第一步。你是没看到他们的表情啊,哈哈哈哈……”晃牙转过头才发现铁虎正在认真地注视着他的脸,似乎是在等着这个已经开始得意忘形的学长进行下一步的说明,晃牙迎上了这样的目光,停顿了半秒钟,一下子忘了下文一样,随后又快速转过头看着前面的马路,“……啊,那种败犬的表情真是太棒了。”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但是铁虎那方并没有意识到是自己刚才的注视使得“狼神”有了些许的尴尬。

“那么,挑染虎你呢,毕业后都去干什么去了。”晃牙终于又将头转向了铁虎,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同样的凝视。“哦,我呀,”铁虎挠了挠脑袋,“其实毕业后我本来是想着直接去找空手道场继续修行,以专业选手为目标来着,但是父母总觉得太危险了不愿意让我这么做,而且大将也劝我说我不能一直效仿着他的步伐,应该去寻找我自己的兴趣。于是我就去参军了,在部队待了几年后现在刚刚退伍,就又回了E市找工作。”“诶,这样啊,没想到你还跑去当兵了。”晃牙拍了拍铁虎的肩膀,“难怪你这挑染虎现在长得比我都高了一点。”铁虎听出了晃牙语气里些许的幽怨和不甘,连忙打哈哈道:“哈哈,大神前辈就算是比我矮也永远是我敬重的前辈的。”说完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太对,因为对方投来的眼神比刚才更加锋利而刺骨了。晃牙一巴掌就拍到了铁虎的背上,“你小子会不会说话啊哈?本大爷不就比你矮了那么一点点么,哼,有什么好神气的。”晃牙佯怒的神情还真的吓到铁虎了,他嗫嚅了半天,只是憋出了一句“……对不起大神前辈,我不该长这么高。”看着铁虎这个样子,晃牙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了,他的手自然地揉了一把铁虎那耷拉下来的脑袋,“好啦,本大爷是和你开玩笑的,根本没生气。你这样子要是让阿多看见了,肯定也会高兴地不得了吧。”铁虎的头发摸起来硬茬茬的,手感并不是很好,但是大神却很享受这样刺剌的手感。

铁虎在被晃牙的手摸上的一瞬间,本能让他想立马轻轻的扭动脑袋躲开这只手,但还是乖乖地保持没动。一是自己理亏,二是他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伤害了大神前辈“脆弱的小心灵”,毕竟以前打牌打输了都能急眼地快要哭出来一样*。而自己也多亏了千秋以前一次次近距离贴身攻击,对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也达到了可以接受的水平。而且大神前辈抚摸技术这么好,应该是以前摸他家的狗狗练出来的吧,话说那只狗狗叫什么名字来着……这么想着,随着思绪渐渐地恍惚,铁虎不自觉地从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他突然惊醒了过来,从刹那间的温柔乡里跳了出来,然后从脸颊到耳根一下子红了个透。自己怎么突然当街对大神前辈撒娇起来了?!晃牙显然也注意到了铁虎的变化,“噗哈哈”地笑了出来,又开始用手狠狠蹂躏铁虎的脑袋毛,直到铁虎大喊了起来才停下。“哇呀,大神前辈真是的,再开这种玩笑的话,我可就不客气了。”铁虎一边弯着腰整理自己的头发一边埋怨着晃牙刚才的玩笑。“哟,挑染虎口气还不小啊,想制裁本大爷的话还是等下辈子吧。”大神得意洋洋地说着,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自觉和愧疚。“那就……看招!”铁虎突然一个猛扑上去,准备去抓晃牙腰部的痒痒肉,而早有准备的晃牙左脚一用力蹬地,敏捷地让铁虎直接扑了个空。铁虎心里暗暗有点吃惊,没想到晃牙的身体素质这么好,自己受过军事训练的身体竟然没有突袭成功。两人就这么追逐打闹了一阵,丝毫没有身为成年人的自觉。

终于到了铁虎说的饭店了。饭店的规模很大,单单大厅里就有几十名服务员跑来跑去,好在他们极为统一的制服使这个场面显得并没有过于混乱不堪。晃牙进了这个饭店以后被小小地吓了一跳,他虽然多次路过这家店,但从没想到这貌不惊人的外表下竟然有容纳这么多人的肚量。而铁虎倒是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这家店啊,我来的路上在网上看过评价了,烤肉是这里的特色,我觉得大神前辈肯定会喜欢的。”在服务员引导两人就座的过程中,铁虎这么向晃牙说道。晃牙打量了一下这个餐厅,看样子走的并不是高档路线,服务员虽然很多,但是桌子更多,大白色的桌布配上明亮的灯光,和嘈杂的环境倒也算是相看两不厌;一部分后厨被几道门挡着,门上的玻璃圆窗蹭蹭地向外发射着遮盖不住的火光,另一边的全透明窗台隔开的则是一群看上去心平气和的厨师慢吞吞的烤着牛排、调着沙拉;大厅里除了桌子以外,只有门口的一道木制屏风和摆在屏风两侧的绿色植物算得上装饰品。看上去,这是一家综合性很高的大众料理餐厅,靠的主要是规模效应,因此几乎是人满为患,两人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了一个偏角落的空位。

坐定后,看到服务员过来,晃牙用手稍稍理了理自己因为刚刚的打闹而歪了的领子。当服务员递过来的时候,他才刚刚整理好,接过菜单时却从服务员眼里看出了明显超出了礼貌范畴的笑意:“先生,你刚刚是在紧张吧?”没来由的,晃牙一下子没了脾气,赶紧将菜单举了起来遮住自己的脸,但余光穿过上方却看到了服务员笑得更放肆了。要不是铁虎还坐在对面,晃牙说不定早就和那个“你瞅啥”的呆子服务员吵起来了。不过,仔细一想,对方毕竟不是恶意的嘲笑,而是这种善意的笑容正好戳中了他的软肋才会让他有点恼羞成怒,他只好在心里偃旗息鼓,鸣金收兵,默默念着不和这种家伙一般计较,将精力全部集中在了菜单上。他又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铁虎,那个挑染虎似乎还只是聚精会神地认真阅读着菜单,认真地像是他对待任何一件事一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这边激烈的内心戏。他收回目光,默不作声地开始研究各个牛排之间的差别。

点完餐后,晃牙稍稍出了一口气,那个碍事的服务员终于走了。而铁虎突然问了起来:“说起来,大神前辈。我记得以前在学校食堂的时候,你都是吃五分熟的烤肉来着,这次怎么点了七分熟的牛排啊。”“啊,人是会变得嘛,本大爷今天想改变下口味,但是内心的摇滚之魂是不会因为这点而改变的!”看着铁虎偷笑的样子,晃牙难得没有纠缠这个问题,“倒是你,挑染虎,你现在能吃胡萝卜了吗?”“啊,这个,现在确实问题不大了。大将毕业后,我们俩经常打电话来着,他每次都很关心这个问题,说不希望我没了他的监督就再次停了好不容易开始的吃胡萝卜的尝试。为了不让他失望,我也就硬着头皮坚持了很久,最后终于克服了这个困难。”“嚯,不容易啊,本大爷都要对你刮目相看了!”晃牙听了之后,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杯子,酝酿着接下来的话语,“不过……你还真是一直都那么喜欢……鬼龙前辈啊。”“那当然,直到现在大将也还是我的榜样!”说到这里,铁虎的眼睛都要冒出火花来了。“大将真的超级厉害,现在作为空手道的专业运动员已经在全国比赛上获得名次了!还有还有,上次他带着他妹妹来找我的时候……”

“等等?你们没有住一起么?”“啊,没有啊。我一直都没有和他住一起过啊,为什么要住一起?”“啊?啊?你不是喜欢他么?”“额……大神前辈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了,我对他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而且大将前不久也结婚了,所以……呃,就是这样。”晃牙死死地盯着自己手上的杯子,开始思考自己如果把现在脸上的热度都传递到手上的话多快能把这一杯水蒸干,而铁虎也默默地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希望借此稍稍舒缓一下这尴尬的气氛。“那个,大神前辈不也一样么,以前对朔间前辈的那种好感不也被很多人认为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

“不,本大爷以前确实是喜欢过那个吸血鬼混蛋,想和他上床的那种。”晃牙突然打断了铁虎的话,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眼睛也直勾勾地对上了对方那双不知所措的黑色瞳孔。他定了定神,接着说了起来:“我在他毕业前其实和他认真地表白了一次,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说,他很早就看出了我对他的感情了,但是他只是把我当做一个可爱的后辈去看的,因为他是直的。不过,他还是很欣慰地收下了我的爱意,说,‘吾辈并不会因为这份感情而嫌弃小狗,有人喜欢吾辈是吾的荣幸,吾心怀感激地收下了,但是很抱歉,吾无法回应给小狗相同的感情。’这样的。总之,在这之后,他还是经常和我联系的,只不过本大爷对他的非分之想是彻底夭折了……”说到这里,晃牙的眼神稍稍地黯淡了下来。“抱歉,本大爷去趟洗手间。”他站起身,转了过去,只给被惊呆在原座位上的铁虎一个落寞的背影。

落寞个屁啊!晃牙的头从装满水的水池里猛一下甩了出来,吼叫声响彻了空荡荡的卫生间。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不冷静啊!!!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就被那个该死的挑染的莫名其妙的圆场给激的一下子当场喜出柜了啊!自己是猪,是猪!晃牙两手捂着脸,脑海里重复播放着刚刚铁虎的眼神,完完全全被自己这么一出给吓傻了。他又把脸扎进了水池,想要在里面找到能使时间回溯的按钮。尴尬,实在是太尴尬了,尴尬到晃牙从那个桌子落荒而逃进了洗手间。虽然今晚上晃牙失态的表现也不止这么一处,但是这次压轴表演可真的没办法用简单的“学长见了多年不见的学弟很激动”来解释了。他双手撑在洗手池上,双眼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如同落汤鸡一样的男人。“干脆一鼓作气说出来好了?”“说?说什么?”“哈?你自己不清楚吗?要不要给那只被蒙在鼓里的小老虎解释一下你为啥在毕业后开始躲着他?”“……滚犊子,本大爷从来不是那种怂蛋!那次是……是个失误!”“那你这次是准备在同一个地方再错一次咯?”“够了!”晃牙一拳打在了镜子上,镜子闷闷地吃下了这一拳,发出了“bong”的一声,像是在回应他内心激烈的争吵。他用抽纸擦干净了水珠,又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理了理银色的碎发,两只手扒拉来扒拉去,终于又回到自己最帅气的样子了。然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走回了餐桌。

铁虎现在一边低头缓缓切着自己的牛排,一边偷偷抬起眼观察对面的大神前辈。在晃牙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很欣慰没有看到诸如脸上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眶这种东西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似乎真的只是上了个厕所。但是同时也失去了语言功能一样,一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的五成熟的牛排,把那些还带着血丝的肉块快要切成肉丝了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晃牙现在豹眼圆瞪,额头上甚至还有突起的青筋,怎么看都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不过也难怪,谁会回忆起自己表白被拒绝的场景心里会高兴呢……想到这里,铁虎内心的愧疚就更深了一些。也许自己还是道个歉比较好?

另一边的晃牙,内心斗争激烈程度丝毫不比这边要弱。他心里不停在怒骂自己是个胆小鬼,身体却连视线接触都没办法做到,只好把血气全部发泄到可怜的牛排上了。他左手的刀已经快将铁板都磨蹭出划痕来了,右手的叉子还是没有要开始叉肉(不如说是挑肉丝)的意向。要是这顿饭吃完之前还不能结束的话,那自己就可能彻底没机会了。但很明显,拖延用餐时长这个策略是下策,时间对于聚集勇气而言并没有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突然,对方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大神前辈。很抱歉刚刚让你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了……对不起!”他抬起头,困惑的眼神说明了他显然没搞懂铁虎在为什么道歉。但马上,宕机的大脑恢复运转,他手猛地一缩,差点打翻水杯。没想到自己还让铁虎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啊啊啊,真是太窝囊了。他的手附上了额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然后终于开始说话了:“抱歉,铁虎。本大爷刚刚并不是生气或者是心情不好什么的,只是因为有些难言之隐,所以你不用道歉。倒是本大爷应该向你道歉才对,害得你那么担心。”“啊啊,没事,大神前辈只要没问题那我就放心了。”铁虎连忙摆手。尽管这句说完后依旧无言,他还是很高兴地看到晃牙终于开始吃那坨被他弄得不成样子的肉了。

终于,两人面前的盘子都空了下来。服务员撤走了盘子后,另一位突然端上来了一杯咖啡和一杯圣代。大神晃牙都点疑惑,还没开口问,铁虎就抢先答道:“啊,这个是我趁大神前辈还在洗手间的时候自作主张点的,希望大神前辈不要介意。”大神点了点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冰淇淋,屋里适宜的温度使得冰淇淋球开始有了点点融化的迹象,这时,他突然有了种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说的话,可能一辈子就没有机会说的预感了。就像是这个圣代一样,化了以后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使之恢复原状了。他推开了冰淇淋,对着对面那个不知所以的小老虎,终于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语:“南云铁虎,本大爷喜欢你。”

感情的堤坝一旦出现了小小的裂缝,澎湃的心绪就开始争先恐后的涌出,将心防冲了个稀巴烂。他没等铁虎回应就开始继续说了下去。高三那年,他本来因为零的婉拒而心灰意冷,但是铁虎突然对他热络了起来,开始他并不想怎么搭理这个新晋的小队长,甚至还放出过“魔物永远都不会沦落到要英雄帮忙的境地”的中二羞耻言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铁虎的不断努力,两人的关系还是渐渐好了起来,甚至到后来流星队和Undead之间频繁而精彩的合作演出都上了报道,成为业内的一段佳话。而他从心里也早已认可了铁虎,但也当他是好友而已,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感情的变化,直到铁虎毕业那一年,他赶回来本想给铁虎一个惊喜,但意外地看到了他的小老虎兴奋地扑到了红郎的怀里时,内心疯长的嫉妒和失落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感情变质的事实。他那天默默地回去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夜都没有合眼,心里满满的都是绝望——自己怎么可能能赢得过那个男人啊!就这样,他为了掐死感情的萌芽,硬逼着自己切断了和铁虎的联系。在铁虎给他Line留言说自己去参军的时候,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自己的不辞而别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这几年,他一直单着,似乎没精力再为谁动感情了,但是直到今晚他再见到铁虎的时候,心里那本应死透的藤蔓又得到了水分的滋养,而听到了铁虎对鬼龙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时,一束阳光又照射进了他的内心,一下子被藤蔓绞得死死的,再也无法忽视这份感情了。

他一口气说完了这么多内容,喘着粗气,脸部则一直红到了耳朵根。铁虎只是默默地看着咖啡杯,并没有搭腔。也是啊,毕竟突然被一个男人告白,还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立马作出回应吧。晃牙虽然这么想着,脸上还是露出了笑意,果然,感情宣泄出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那个咖啡杯就在这个时候闯进了他的视野,他一抬头,看到铁虎正把咖啡推给他的场景。“大神前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应该也渴了吧,要不你把我的咖啡喝了润润嗓子。”说完,铁虎果断的将圣代拿到自己面前,自顾自地继续说:“那作为交换,这个冰淇淋就让我吃了。”晃牙是万万没想到铁虎竟然选择了这种回避的方式来面对他的告白。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垂头丧气地嘬了口咖啡,苦的倒是和他的内心一样。“那个,关于刚才大神前辈的告白,其实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回应。请给我两天时间,到时候我会再到赌场找你的。”

说完,铁虎鞠了一躬,匆匆的离开了餐厅。晃牙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圣代杯,惊叹了一下铁虎的进食速度,不愧是狼吞虎咽。然后端着自己的咖啡,又默默地嘬了一口。这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天使在自己面前展翅飞过的情景,口中的甘露让他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这么说,本大爷还是有机会的,对吧?他放下咖啡杯,扑在了桌子上,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福的笑意。

第三天,晃牙穿了一套正式的西服,赶走了那些粉丝,在赌场整整端坐了一晚上也没有见到铁虎的身影。

第五天,“狼神”的传说终于破灭了,人们惊异的看着曾经的“赌神”疯狂的将自己大部分积蓄输了个精光,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赌场。

第七天,晃牙忍不住去了铁虎说的公司,却被告知根本没这么一个人。

第三十天,他好不容易得到了鬼龙红郎的联系方式,但对方说他也很久没有见过铁了。

第六十天,晃牙离开了E市,准备重新以吉他手的身份,开始一段全新的生活。他在登上火车之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口袋里放了两个月的戒指盒掏了出来,用力地砸在了地面上。盒子散开,戒指滚落,而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车厢。

=====完=====

(番外)

1、当晃牙不知是第几次跑到空手道部嚷嚷着要和大将再进行龙王战时,铁虎终于失去了耐心,想要冲上去自己先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打一架再说,但被大将拉住了。但当他和大将之间的龙王战结束后,他才知道晃牙为了让大将放弃他最开始的计划做了多少努力,尽管他看上去是那么好面子,又是那么想打败鬼龙红郎。从那时开始,他对这个狂妄的学长的看法开始渐渐发生了变化。

2、毕业那天,在他和特意回来的大将,千秋,奏汰他们都见过面,和忍,翠,日向等同学道别之后,他还是独自在学校徘徊了很久,因为他一直没有看到那抹那抹亮眼的银色出现在眼里,直到学校关了门。那一晚,他一直握着自己的手机,直到差点捏碎的地步,但最后也没有鼓起勇气发出那条询问的短信。看来,高二那一年的幸福时光只是自己一味的一厢情愿而已。

3、他参军两年后就退了伍,然后被某个组织看上,成了一个杀手。他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那种明面上称兄道弟的人背地里却拜托他捅对方一刀的黑色幽默时常上演,而他也乐得当个观众。毕竟自己也曾是人生这场荒诞戏的演员之一,死心塌地一般对对方好,对方却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工具利用一样,表面上逢场作戏,一旦自己失去了价值连搭理都不带搭理的样子。什么圈内典范,都是笑话,这样的剧本出演一次就够了。

4、他意外地接到了赌场的单,目标就是让他朝思暮想的大神晃牙。心不在焉地听着对方说那个晃牙是多么麻烦和谨慎,不仅自己身体素质格斗术都出奇地好,而且做事简直滴水不漏,那些“饭桶打手”丝毫找不到把他做掉的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单任务,心里已经等不及要让这个背叛了他的人好好地上一课了。但是他还是无法忽视内心深处,那个高二的男孩兴奋的表情:“要见到他了?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

5、没想到计划比自己想得要简单的多。他费尽心思打扮成第一次进入赌场缓解初来乍到的紧张感的演技让对方没发现一丝破绽,而且晃牙似乎对自己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他开始暗暗嘲笑赌场那帮废物的无能,连个这样破绽百出的人都搞不定。到了原计划里的饭馆,他那打扮成服务员的同伙也按计划端上来了普通的咖啡和下好毒的圣代了。虽然刚刚晃牙一瞬间的真情流露让他心烦意乱,但他趁着对方去了洗手间的时候自己也好好理了下情绪。心软只能证明那个虚伪的男人高超的演技和高中时比丝毫没有褪色而已。

6、铁虎逃出了餐厅。他不顾同伙疯狂的呼叫和电话,因为他懒得向这种外人叙述这段可笑的历史。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杀死大神晃牙了,比起被组织做掉,他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毒性开始慢慢发作,他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倚墙坐下后,他挣扎地抬起头看到了天空中被欲望的光芒侵蚀的月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故事会成这样的结局?如果当时都能勇敢一点的话,会不会……泪水渐渐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已经没有力气用手去擦了。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紧紧握住晃牙的手,坚定不移地说出“我愿意,大神晃牙”的自己。如果能再选择一次的话就好了……

7、月光仍是努力地发着光,将自己温柔的银光洒在那具逐渐冰凉的尸体上。他的右手还放在自己胸前口袋的位置,手里却只握住了口袋中照片的一角。照片上的那个穿着毕业服的银发男生和一个黑发男生正搭着肩膀,另一只手同时比出了剪刀手,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隙。看样子,直到最后,这个人也没能将这照片取出来重新再看上一眼。

8、“20XX年O月△日,大神前辈毕业。希望能永远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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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晃铁】再见(上)

1.人物是日日日的,ooc.是我的。有奇怪的地方一定要指出来……
2.cp向的只有晃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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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夜晚,从来都和“静谧”这种词扯不上什么关系。惨白的月亮晃晃悠悠地挂在空中,本应是黑色的幕布被霓虹灯染上了暧昧的欲望之色,和沉浸在灯红酒绿的夜之都市构成了一副和谐的景象。酒吧,夜店,KTV,赌场,从白天刺眼的光照中挣脱开的人们纷纷涌进这些场所,令内心那多少有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统统撒开丫子全力疾走,遵循着本能的脚步肆意寻欢作乐。

此时,在一家赌场前,南云铁虎正在门口踌躇徘徊。大红色的灯光招牌打在了他的头发上,却被他那漆黑的头发吸收了进去,只有那几缕挑染的红色看上去更加鲜艳,但身上白色的衬衫却没那么好运了,整个被红色侵吞,显露出混沌而迷蒙的血红,像是被胡萝卜汁泡了个透一般。但铁虎并没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些。他再次抬起左手,将搭在小臂上的黑色西服外套抖到了臂弯,显露出了那个金色的腕表——九点三十五分。他像是被这时间冒犯了一样,突然又开始在门口徘徊,棕色的皮鞋发出了凌乱不堪的鼓点,双手抓上了自己的脑袋。旁边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到他的样子,发出了嘲弄的窃窃私语。对于常年在这些地方等着客人的她们来说,观赏那些初次踏入欲望的大门的雏们是她们为数不多的乐趣。突然,铁虎狠狠地一脚跺在地板上,如同刚刚就是地板在阻挠着他前进一样。地板招架不住,败下阵来,我们英勇的战士终于打败了最后一个敌人,右手猛地推向赌场的大门,冲进了喧闹的花花世界。

他并没有被预想中人们投射过来的好奇、讶异的目光所刺穿,而是根本没有人注意他。浪费了半天时间做的心理准备丝毫没有用武之地,他不禁感到有点小小的沮丧,但随即,整个人算是真正放松了下来。衣着光鲜的青年看着桌上的翻过来面的梅花3和梅花6,扶了扶自己的无框眼镜,轻轻地推出自己全部筹码,说着“All in”;中年男子双眼圆瞪,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或许还有今天带来的全部财产)集中在轮盘上不停滚动的小球上面,恳求着幸运女神那能点石成金的恩惠降临;两个背着挂有猫咪挂坠的背包的女生坐在一台老虎机前面,一个人往机器里投入硬币,拉动拉杆,然后看着屏幕上三个成行的樱桃兴奋地笑了起来,另一个则不服气一样的从对方手里赢来的五个硬币中抢走了一枚,在对方笑弯了的眼睛的注视下,哗啦啦地拉响了机器……放松下来的铁虎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左顾右盼,像是回到了八岁的他和爸爸妈妈一起进了动物园的样子,好奇而贪婪地扫视着周围他未曾见识过的众生百态。

铁虎并没有买筹码,刚刚在服务台问到了筹码价格的他仿佛和听到了今晚要睡在胡萝卜地里一样被吓得不轻。这毕竟是E市最大的赌场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几块钱几百块钱一个的小筹码呢。但幸好,现金在这里也是允许的。他微微地为自己没有做足准备功课而感到懊恼,尽管他事先了解了也不舍得拿出一个月的全部工资去换三块飘忽不定的可能性。再看到桌上花花绿绿的筹码时,他才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说赌场一直都是暴利行业。将视线从那些“人生赢家赌场输家”们移回来后,铁虎才看到前面聚集起的乌泱泱的一群人。他想挤进去,但是一米七八的个子和健壮的体格却成了阻力,让他左扭右扭就是开不出一条路。这是,他突然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呐喊:“本大爷,加倍!再要一张牌!”

在中心圈的人们发出了惊呼,人群立马小小地沸腾了起来,叽叽喳喳议论着那个狂妄的赌徒。铁虎趁着这个机会终于钻了进去,看到了那个声音的来源。与身边惊得嘴都要合不上的贵妇人和额头微微渗汗的庄家相比,那个把两条腿都翘在桌子上的“大爷”表现得确实对得起他的自称。带着紫色手套的左手拿着牌,右手却伸在自己深V领处,玩弄着自己的项链,金色的眼睛嘲笑着那些呆头呆脑的观众和赌桌上的赌徒。再一看他那头惹眼的银发,铁虎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个人正是他以前的学长,大神晃牙。他早就有所耳闻,他的这位学长已经成了E市赌博圈声名显赫的“狼神”,不仅手气旺,而且经常作出孤注一掷之举,但基本每次都能置之死地而后生,成了一段神话,引得许多人纷纷模仿,但他们就毫无悬念地成为了陪衬幸运儿的庞大基数的一员。正如同这次的“廿一点”一样:自己手上明明已经有了一张黑桃K和一张黑桃J的时候,还是敢毅然喊出“加倍”一样,就如同他早已预见了荷官发给他的牌一定是一张Ace一样。围观的人群中照例发出欢呼、惊叹、或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得意,但是牌桌上的其他玩家则如同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挫败”味道的空气——毕竟晃牙除了一大批模仿者和追逐者外,挑战者也是不计其数,拼了命一样用自己的财富为“狼神”的传说添砖加瓦。

晃牙闭着眼,嘴角咧开了一个恶劣的角度,发出了不屑的笑声。随后,他将自己面前令人眼花缭乱的筹码聚起一堆,放在了身边殷勤的服务员的托盘上,然后大摇大摆地从一票女粉丝中间挤了出去,不愿意浪费一个多余的眼神在她们身上,引得周围无数男性嫉妒的咬牙切齿的同时,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旱涝不均”的世界的恶意。但这些男人里也有一小部分在暗暗窃喜,因为围绕着这个“狼神”众多无关赌博的流言蜚语中就有一条,是他对女粉丝冷淡的原因,他是个万花丛中过也绝不会惹得一身腥的绝对大弯男,甚至有人有鼻子有眼地描述着他在高中时被一个男性迷得七荤八素最后还当众告白的情形。女粉丝当然只把这些当做妄图和他们抢男人的男人们酸溜溜的讽刺,因为“狼神”一直是独来独往,身边从来没有花花草草莺莺燕燕环绕。因此,关于他到底是弯是直甚至还是性冷淡,都如同盒子里的猫咪一样,也只有本人知晓了吧。

但铁虎并不清楚这些围绕着晃牙的各种猜想。事实上,他对大神学长的认识,除了“狼神的传说”,就是还在梦之咲的时候的样子了。比如说在那场被学生会打断的“龙王战”之后,晃牙曾不服气地跑到了空手道部嚷嚷着要和鬼龙红郎再次决一死战,结果没遇到红郎,只遇到了正在那里练习的铁虎。结果面对晃牙各种挑衅的嘲讽,铁虎十分耿直地直接冲了上去,双方就地打了起来,连歌都不用唱了。直到闻讯赶来的红郎和朔间零一人提溜着一个,像是拎起一只小老虎和一只小狼一样把他俩分开,各自拖了回去后并好好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这件事才算是告一段落。虽说二人最后在各自大哥的压力下达成了和解,但当时铁虎内心还是忿忿不平,直到一次在和日向的闲谈时,听闻晃牙在学长们毕业典礼结束后躲在轻音室里压抑地哭了很久后,一下子就想到了当时那个在空手道场边嘶吼着挥拳边流泪的自己,内心升腾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情绪。于是在后来两人成为各自队伍的队长时,铁虎总是有意无意地去找Undead进行合作演出,也是终于和晃牙渐渐熟络了起来。不过在晃牙毕业后,铁虎和他的联系还是逐渐减少了,到现在,铁虎已经完全不了解晃牙的状况了,这让他稍稍有些失落。

铁虎又一次试着从人群中挤过去。虽然现在围在晃牙旁边的主要都是女生,但是铁虎却明显感到了更大的阻力,粉丝们像是组成了一道人墙一样把晃牙团团围住,只有他本人能在里面进退自如吧。铁虎一方面觉得和陌生女性进行这么亲密的身体接触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当他试着说“请让一让”的时候,也被那些人带着强烈防备的眼神盯得发毛。显然,她们把铁虎当成了那种比较敢豁出去的男情敌了,情急之下,铁虎只好大叫了起来:“大神前辈!大神前辈!”

这一下,所有人的眼睛都聚集到他身上了。比他以前的队长还要炽热的眼光聚焦在他的身上,让铁虎久违的感受到了如芒在背的不自在感,以及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也让他觉得略显尴尬。但幸运的是,这些转过头来的人里也包括了他的目标。虽然被人群阻挡,但铁虎还是欣慰的看到了那抹扎眼的银色向着自己漂过来。铁虎在看到了晃牙的一瞬间,他确信晃牙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微微的光泽。但也只那么一下,晃牙立马拨开人群冲了过来,一掌拍在了铁虎的肩膀上:“嘿呀,本大爷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挑染虎么!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的发型还是没有一点进步啊。”“大神前辈,好久不见啊。”铁虎直接无视了晃牙的嘲讽,有点想揉揉被拍得发麻的肩膀,但碍于晃牙手捏的力道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还是放下了已经抬到了髋部的手,将精神力重新集中在维持面部表情上面。

“没想到你这么个正义的使者现在也会来这种地方啊。”晃牙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铁虎的打扮,“这是刚下了班就直接跑过来了?你现在在这附近?”

“啊,是的,大神前辈。我最近刚刚从S市搬回到E市,然后在这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赌场。倒是大神前辈,看样子是常客啊?”

“哈,本大爷就是E市传说般的‘狼神’!”晃牙说到这里,自信满满地抬起了下巴,双手还顺便捋了一下自己刚硬的银发。但是由于预期中铁虎的惊叹并没有响起,他眯起了眼睛,却只看到了铁虎那绷的死死的嘴角。看得出来,对方已经是很努力地在憋笑了。晃牙有点恼羞成怒的睁开眼狠狠地瞪向铁虎。铁虎被这么一看是终于忍不住了,笑得弯下了腰,赶忙说道:“抱歉抱歉,大神前辈,我很久没来E市了,所以并没听说过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咽了下口水,成功把笑憋了回去,“什么‘狼神’之类的。”

“切,没劲。”大神晃牙有些悻悻地说道。“挑染虎真是孤陋寡闻,本大爷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啊,那个,大神前辈,既然好久没见了,那咱们今晚上一起去吃饭吧。”铁虎赶忙说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位学长的反应。“本大爷可是孤高的狼,向来都是独自去觅食的。”晃牙把脑袋转向了一边,像是闹起了脾气一样。果然不管过了多久,大神学长永远都会是这个麻烦的样子啊,铁虎这么想着,但一丝丝因这种熟悉的亲切感产生的慰藉慢慢蔓延上了全身。他本来还担心再次见到晃牙的时候,两人之间会多出生疏的尴尬,但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那大神前辈,这顿我请?”“哼,算你这挑染虎有良心。”晃牙一下子勾上了铁虎的肩膀,和他并排开始向赌场外面走去。在几乎在场全体粉丝嫉妒的要冲破天花板的怒火的氛围下,一米七五的银发男子费着劲勾上一米七八的黑发男子的画面也显得没有那么可笑,而是恨得让人牙痒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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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独普/宝可梦paro】Nightmare(4)

前篇 1 2 3

★第一次写aph,如果有很严重的ooc一定要告诉我,感激不尽

★虽然是pm paro,但如果对精灵宝可梦完全不了解的话也基本能看懂,因为不会牵扯到太多专业的东西。会贴上涉及的宝可梦的图。

★非国设

★其他cp倾向基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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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啾如同一道闪电一样划过晴朗的天空,而他的背上的主人仍嫌他不够快,脸上全是焦虑和急躁。耳边空气撕裂的嘈杂声并不是造成基尔伯特焦躁的元凶,而是在本田菊指出路德维希所在地之后他一直嗡嗡作响的警戒本能。

 

这很明显是一个低级但恶劣的陷阱。在寻找路德维希的行动里,伊丽莎白当时就差命令所有人把每棵树都砍倒,看看路德维希是不是藏进了树干了。而且作为伊万最后出现过的地方,花海森林也一直处于全面戒严之中,哪怕只是在森林周围溜圈的人都会被巡逻员盘问一番然后驱逐。在这种状况下,路德维希是怎么可能突破重重包围并再回到那片森林里的?他又为什么要回到那里?

 

极端反常的事情的背后藏着的除了翻天覆地的大灾变以外,就是躲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阴谋策划者了,而且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看都只能是后者。基尔伯特从本能上是相信本田菊的预测的,不仅因为他作为自己弟弟的朋友的身份(虽然还没从弟弟那里证实),更是本田那双平静而带着些许占卜师的灵性的褐色眼睛让基尔伯特彻底信服。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要面对“伊万现在正和路德维希在一起,并且两人相处的还算愉快”这个不可能的可能性。路德维希和伊万是一起人间蒸发的,那么路德维希在的地方伊万肯定也在,并且两人并没有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干上一架。要不然一堆警车肯定早就乌拉乌拉的冲进来拉架了。但是自从花海森林将那个诡异的夜晚完全吞噬进了自己的肚子之后就陷入了沉默,默默守着那晚的秘密。而现在的它又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老鼠夹子,引诱着基尔伯特这只小老鼠去冒险够取名为路德维希的奶酪。

 

远远的,花海森林翠绿色的波浪树冠已经浮现。这充满生机的陌生景象倒是让基尔伯特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管怎么说,路茨确实还活着,这已经是最好的消息了。更何况,如果真的遇上了什么危险他也能应付得来,老爹在他们兄弟俩小时候进行的格斗技训练课没少排上过用场,这次也不例外。

 

在肥啾已经开始在空地上打理着自己的羽毛的时候,基尔伯特才看见那只天然鸟带着本田菊不紧不慢地飞了过来。落地之后,本田菊取下了他背上叮哐作响的包袱,然后从中掏出了一个巨大的音叉。他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那个音叉立刻就发出了如同尖锐的指甲划过黑板一样的声音,打了本来在好奇围观的基尔伯特一个措手不及。基尔伯特一边磨着牙根一边用食指同时剐蹭他的耳朵,想要把刚才那难受的尖刺拨出去一样,但那尖锐的恶魔还在他的全身不断游走,根本不能阻止这感觉蔓延他的全身。本田菊则如同没事人一样,颇为满意地看了看这个音叉,然后才注意到基尔伯特那扭曲的表情。“啊啊,抱歉,在下刚刚忘记说了,”本田菊马上鞠了一躬,“这个音叉是用来帮助路卡利欧进行波导探测的,它发出的声音可以屏蔽掉许多外界的干扰,但对于人类来说就很刺耳了。非常抱歉在下刚刚忘记提醒你了!”基尔伯特艰难地摆摆手:“没事儿,本大爷还不至于被一个音叉整趴下。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啊?”“现在就可以了,基尔伯特先生。那么,请把那只宝可梦放出来吧。”

 

基尔伯特摸索了一阵才摸到那个精灵球。他将这只红白球举到了胸前,开始轻轻摩挲着那个明显有些老旧的球的表面。基尔伯特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在球顶上大大的“L”的字母,然后享受着这种微微酥麻的触感。“大冰啊,”基尔伯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球里的宝可梦,用着他难得的温柔的语气说道,“能不能找到本大爷的弟弟就全部靠你了。你也肯定很想再见到那个可爱的小鬼吧。”然后,基尔伯特将冰鬼护*从球里放了出来。这只闪光的冰鬼护看上去精神十分饱满,虽然和基尔伯特擅长的飞行系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属性,但两者站在一起却十分搭调——因为二者都有雪白的外表和一双赤红色的瞳孔。基尔伯特蹲下身去,轻轻地抱住了冰鬼护,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关怀。

 

基尔伯特从这个拥抱中结束的时候,本田菊正在和他的路卡利欧手握着手注视着彼此。当本田菊转过头来,正好对上了基尔伯特好奇的目光,然后他笑了笑说:“这只路卡利欧是在下从小训练出来。我们本田家有一套祖传的专门针对路卡利欧的训练方法,这可以使他们对人类与宝可梦释放出来的波导的感知和辨别更加敏锐精准。在下刚才正在用波导和他交流,告诉他这次的大致情况。如果你也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基尔伯特先生。”

 

基尔伯特现在就站在一旁,看着路卡利欧正用手(准确说是爪子)按在冰鬼护的额头位置,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看上去是挺像那么回事儿的。刚刚基尔伯特照着本田菊的指示,开始让大冰回忆下与路德维希的见面的情景。那个时候大冰还是没进化的雪童子吧,当时的路茨也刚刚十岁的样子。那时候的路茨的刘海儿还是软软地趴在额头上,总是用一双碧蓝色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哥哥、哥哥”地叫着,然后向自己跑过来……

 

路卡利欧突然睁开了眼睛,凌厉的眼神扫到了基尔伯特这边,把不小心也陷到对小路德回忆的基尔伯特吓了一跳。看样子,它已经从冰鬼护完成对路德维希的波导的分析了。。然后,路卡利欧转向了森林,开始捕捉森林中的各种生物所散发出的波导。他一边闭着眼睛,一边伸着双手摸索着移动着,如同在沿着一堵看不见的墙摸着走一样。然后,他又停下,仰着脑袋,头上两个耳朵抖动几下,然后再开始移动。基尔伯特跟在路卡利欧的后面,尽管遭受着本田家的音叉尖锐的攻击,但他还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不小心干扰了波导的流动。就这样走走停停了快半个小时后,路卡利欧再一次睁开了双眼,,他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本田菊上前握住了它的手,随后向基尔伯特解释道:“这个孩子说,已经捕捉到路德维希的波导了,他本人确实是在这片森林中,你从这个地方进去,应该走不远就能看见他了。”顿了一下,本田菊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继续说下去,但出来的只是一次深深的吐气而已。基尔伯特本来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但当他看到本田菊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后,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开始笑了起来,又回到了以前那副嚣张的样子:“小菊呀,你完全不用担心本大爷,还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出来吧。本大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所以,现在路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本田菊迎上了基尔伯特的目光,但是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些复杂的情绪。随后,他又深吸了一口气后,而这次吐出的则是缓慢谨慎的言语:“虽然路卡捕捉到了路德君的波导,但是,路德君的波导的感觉明显和当时冰鬼护的不一样,不仅色泽暗淡,而且感觉也很粘稠。颜色暗淡一般说明这个人情绪十分低落、消沉,但很抱歉,在下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波导感觉很粘稠的情况。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波导的质感会受到本人的精神状态的强烈影响。因此,现在的路德君的具体状态是什么样子,在下根本不能确定……”“那既然是这样的话,就由本大爷把路茨帅气地带回来问个清楚不就行了,这样小菊以后也就知道这种粘稠感是来自于那里了不是吗?kesesese,本大爷真是天才!”基尔伯特笑了几声,看到本田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说:“不管怎么样,本大爷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说实话,能找到路茨的线索,并确认了他还活着,本大爷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本大爷还是要好好谢谢你啊!而且路茨也是本大爷骄傲的弟弟,他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也不用太为他担心了。”本田菊听后,表情终于是舒缓了一些:“不用谢,能帮上路德君和基尔伯特先生的忙,也是在下的荣幸。”“嘿,没必要对本大爷这么客气啦,路茨倒是吃这一套。那小菊你就先回联盟那里等着吧,接下来的事让本大爷来处理就好了。”基尔伯特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在本田菊的注视下靠近了森林,并接受了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土狼犬和治安员的检查后终于踏进了封锁线,便搭着他的天然鸟回到了联盟。

 

基尔伯特从茂密的树丛中穿行着,他的大比鸟和盔甲鸟*则跟在他的身边,警惕的环顾四周,防止某些野生宝可梦的袭击。过了一会儿,当基尔伯特第三次掏出指南针确认方向没走错的时候,他的眼前蹦出了一片空地。地面上长着柔绿色的草和一大片黄色的、未结实的黄色蒲公英。这片蒲公英地中坐着一个男人,似乎正在享受着森林里宁静的氛围,只留给了基尔伯特一个沉默的背影。他身上的治安队长制服看上去有些破损,但一丝不苟的金色大背头还是透露出了这个人严肃认真的个性。这么熟悉的外形,基尔伯特化成灰也能认出来,这就是他的弟弟。

 

基尔伯特第一反应就是要冲上去从背后给他弟弟来个突然袭击,但在关键时刻基尔伯特的理智还是按捺住了他熊熊燃烧的弟控之火。很显然,这个路德维希绝对不正常,毕竟治安队队长并不是那种说走就走扔下一切工作然后跑到森林里享受悠闲的阳光的人。再结合本田刚刚的警示,基尔伯特心里差不多有了一点思路。于是,他对着草地上的文艺青年大声嗷了一嗓子:“喂,路德维希!坐在那儿干什么呢?!!”他很满意地看到路德维希那浑身一颤的反应,这种恶作剧对他弟弟总是屡试不爽。路德维希回头就看到了基尔伯特在夸张地向他挥舞着胳膊,但他并不像往常一样露出一副生气的黑线脸,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基尔伯特,蓝色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基尔伯特?你来这里干什么?”路德维希冷冷地说,语气中充满的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带着不满和厌恶的冷漠。“呀,路茨,不要一见到哥哥就这么冷淡嘛,本大爷也是很久没看到你了,因为忍不住想你了才跑到这里来找你的,你好歹也对本大爷热情一点呀。”“哦,那你已经见到我了,可以回去了吧。”看来惯常用的撒娇也不管用了,看来这情况比自己想得要严重多了。基尔伯特脸上仍是一副死皮赖脸的笑容,但身体已经微微弓了起来,左手也开始扶上腰带的位置:“哎呀,还是路茨小时候可爱啊,当时一直‘哥哥、哥哥’地叫着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本大爷后面,谁知道现在成了个冰凉的肌肉怪物了。”他又装作不经意地向四周瞟了瞟,很好,至少伊万现在并没有在附近埋伏着,然后接着说,“路茨啊,既然你现在到了叛逆期了,那我这个当哥哥的可就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了。”路德维希冷笑了一声:“有意思,那你准备怎么教训我呢?”“kesesese,当然是在这里就把你给揍趴下,然后再给你绑回家,扔到床上打你屁股。”

 

基尔伯特话音刚落,路德维希的背后就喷出了一个火球,直接向基尔伯特的脸打了过去,但火球击中的并不是完全没有躲闪的基尔伯特,而是从旁边树丛中射出的水弹。两球瞬间湮灭,只留下了蒸腾的白汽。“你还真是叛逆的厉害啊,路德维希。看来你是已经做好和本大爷打一架的觉悟了?”路德维希听了这嚣张的挑衅,眉头又凝重了些许。还好还好,基尔伯特想着,路德维希极其愤怒的表现至少和以前还是完全一样的。

 

瞬间,两个人同时行动了起来。路德维希的风速狗从那片草丛中突了出来,张开口就是要咬上去。基尔伯特的盔甲鸟则挡在了它和基尔伯特之间,用那钢铁身躯挡下了这一记“咬碎”。显然,利牙对这块铁疙瘩并没有什么太好的效果。但是进攻者并没有气馁,而是在路德维希眼神的命令下,再次冲了上去,但浑身都包裹在火焰之中,如同一辆愤怒的战车。基尔伯特显然也料到了对方这招“闪焰冲锋”,迅速派出大嘴鸥应战。在毛毛雨的天气下,风速狗的闪焰冲锋对于水系的大嘴鸥来说如同挠痒痒一样。但是正当基尔伯特准备命令大嘴鸥用水炮反击时,大嘴鸥却出乎意料地倒下了。“什么?怎么可能?!!”基尔伯特一惊,额头冷汗一下子冒了下来。他马上明白了自己弟弟的耍的小花招:看起来风速狗是用的“闪焰冲锋”,但实际上则是用毛发上火花掩盖住了劈啪作响的电流——“疯狂伏特”。同样是冲锋型的招式,但是“疯狂伏特”的电系技能对于水系和飞行系的大嘴鸥来说是能造成四倍伤害的完美克制。看样子,路德维希是早就料到了基尔伯特的应对措施,并训练过风速狗进行这种完全是为了针对他的假动作练习。虽然兄弟两人以前也经常对战,但是两人都是本着磨炼自身战斗技巧,而非以打败对手为目的,因此从来没有过完全针对对方个人的战斗策略。很显然,在路德维希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完全是把自己的哥哥当成了假想敌,然后制定了大量只是针对基尔伯特本人的战斗策略。

 

很糟糕啊,基尔伯特暗忖,如果真的按照以往的行动方式的话,那自己只是落在弟弟精心设计的圈套中的困兽一样,只能一步步走向死亡了。不过,基尔伯特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那么,就先扰乱下路德维希的节奏吧。他收回了大嘴鸥,然后对着路德维希张狂地喊道:“喂,臭小子,干的不错啊!真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啊,竟然还能摆我一道。但是接下来,如果本大爷完全按照你预设好的剧本来行动的话,”他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本来面露小得意的男人,嗤笑了一下,狠狠地说道,“那就太无聊了,不是么?”

 

话音刚落,基尔伯特的肥啾就向风速狗俯冲过来。路德维希见势,只是打了个信号,然后风速狗便做好了再一次使用“疯狂伏特”的准备,要和肥啾的“勇鸟”来个硬碰硬。但是在两只即将接触的一瞬间,基尔伯特大喊:“肥啾,‘暴风’!”肥啾立刻张开了翅膀,一个急转飞上了天空,让风速狗扑了个空。随即,风速狗就被狂暴的气流席卷其中,那气流如同洗衣机一样把风速狗和折断的树枝不停地搅拌旋转,等停下来时,晕头转向又遍体鳞伤的风速狗早就失去了战斗能力。基尔伯特有些得意地看着路德维希那张阴沉的脸,自己总算是扳回一城。虽然基尔伯特的神奇套路经常坑住自己,但是一旦成功就能发挥奇效。

 

路德维希马上收回了风速狗,并放出了鬃岩狼人*。显然,路德维希是准备利用“冲岩”来制裁飞来飞去的肥啾。但令路德维希没想到的是,肥啾竟然再次直接向着他的鬃岩狼人冲了过去。路德维希表情中的慌乱被基尔伯特尽收眼底,他很庆幸自己是猜对了。果然,吃了一记本来只有一半效果的“急速折返”后鬃岩狼人倒了下去,然后露出了他的原形——索罗亚克*。本来是想用岩石系的鬃岩狼人来直接逼换出基尔伯特的盔甲鸟,然后一发“火焰放射”直接带走的,但路德维希的算盘完全打空了。

 

经过这一次,路德维希终于意识到了,想干翻基尔伯特是不能按计划来的,因为一旦基尔伯特兴奋起来,谁都不能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是什么。路德维希愤恨地咬紧了牙齿,既然这样,也只能和基尔伯特硬碰硬来了。随后,他放出了真正的鬃岩狼人,基尔伯特则收回了肥啾,放出了盔甲鸟。路德维希明白基尔伯特的盔甲鸟的实力,只要一发“钢翼”就完全可以送他的鬃岩狼人回老家,所以速度就是关键。在刚落地的瞬间,鬃岩狼人就很默契地配合着路德维希的指令,快速地在地面上移动。瞬间,鬃岩狼人的“影子分身”就铺满了这个小小的平地。路德维希此刻有点紧张地看着基尔伯特,等待着他的猎物因为慌乱而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就扑上去撕咬他的咽喉。但对方还是不慌不忙地带着那副可恶的微笑,随后一个完美的“吹飞”,就将场上的所有幻影连着本体一起吹进了球里,然后精灵球狠狠砸在了完全没想到的路德维希的脸上,随后路德维希的图图犬*被强制拉进了战斗。

 

本来还在因为刚才路德那狼狈的样子毫无形象地狂笑的基尔伯特看到了那只白色的小狗后,表情一下子慌乱了一下。刚才的“吹飞”完全是为了故意整路德维希,但没想到送走了个小鬼迎来了一座大佛。基尔伯特立马对着盔甲鸟大喊:“小钢!!!赶紧再用‘吹飞’!!”

 

“太迟了!”路德维希揉着自己的鼻子说这句话的样子虽然还是很滑稽,可基尔伯特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了。图图犬的尾部已经喷射出了大量的粉末,而盔甲鸟正要振翅扇风,却抵挡不住这股睡意,一头从天上栽了下来。接下来的剧本基尔伯特已经很清楚了,因为这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画师就是他弟弟的王牌,他已经看过很多人被他弟弟这个套路教育了——“蘑菇孢子”催眠后,再开始疯狂使用“点穴”配合着本身的“心情不定”的特性来大幅提升自己的属性,最后一个“接棒”将这些提升的能力交给下一个宝可梦,而对手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沉沉睡去的宝可梦却无可奈何。

 

突然,基尔伯特收回了盔甲鸟,然后放出了肥啾,他一下子跳到了肥啾背上。然后,肥啾带着基尔伯特迅速起飞,想要从这个地方逃出去。路德维希看到后,讥讽地笑了一下:“呵,这时候了还觉得自己跑得掉么?”然后,图图犬“接棒”给了快龙*。

 

基尔伯特听到身后传来的巨大的咆哮声,他就知道,路德维希肯定已经追过来了。论飞行速度,没有哪只宝可梦可以使快龙的对手,被追上也只是个简单的追击问题,基尔伯特深知这一点。因此逃跑并不是他的目的,他只是计划用这来拖延时间以此想出对策。但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的上方传来:“逃跑可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尊贵的飞行天王。”基尔伯特一抬头,就看见了他弟弟坐着黄色的巨龙从上方压迫过来。“肥啾!‘电光一闪’!”基尔伯特试图垂死挣扎一下,快龙吃下正面吃下了这一记撞击,但完全和没事一样。路德维希欣赏着他眼前那双带着些绝望与失措的红色眼睛,这让他感到有种复仇的快感。“准备好向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么,基尔伯特先生?”路德维希嘲讽道。对方听到这话后,却像是平静了下来一样,不屑的哼了一声:“哈,看来你还是会笑的,路茨。虽然本大爷很欣慰你终于摆脱了面瘫的危机,但现在笑得还是太早了吧。”这表情让路德维希内心立刻升腾起了一腔怒火,但他只是皱了皱眉,毕竟这只是死鸭子嘴硬而已,他这么自我安慰道。他不再反驳什么,抬起了右手:“那你就试试这‘流星群’吧。”

 

快龙带着路德维希迅速上升到了高空。霎时间,天空阴云密布,地面万马齐喑。在这恐怖的沉默中,只有成千上万颗火红的、焦黑的流星咆哮着冲向地面,而大地颤抖着接受着这一次次的剧烈冲击。当流星终于停止后,除了地上的一片陨石坑与蔽天的烟尘以外,丝毫没有生物存在的可能性。路德维希从天空中降落下来的时候,湛蓝色的眼神淡然地扫视着这片已然成了不毛之地的废土。不用确认,他也知道基尔伯特现在应该正躺在某个不知名的陨石坑里一动不动或是苟延残喘,连同他那倒霉的宝可梦一起。但内心涌起的不确定还是让他决定再去寻找下那个不确定的男人。就当是胜利者的耀武吧,他想。随后,他的蓝色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坑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圆圆的、很明显让人感到不爽的东西。随后,一个更可恶的声音响了起来:“kesesese,路茨,你现在实力还真是不错啊。”

 

“你这个混蛋……”路德维希狠狠地咬紧自己的牙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基尔伯特虽然脸上还挂着嘲讽的笑容,但心情也远不像他表现得那么开心。毫无疑问他面前的就是路德维希,但这个金发的男人除了长相外和自己的可爱的弟弟完全没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原本基尔伯特最坏的打算也只是路德维希被控制,但现在情况明显更加糟糕。这个人很明显不知道基尔伯特有只会用“保护”的冰鬼面,而且也是他唯一一个会用保“保护”的宝可梦。除了路德维希,几乎没人知道基尔伯特还有这么一只和“飞行天王”的头衔完全不符合的冰鬼面,而基尔伯特也不舍得让他弟弟送给他的宝贝在和路人的无所谓的战斗中受伤。因此基尔伯特也一直把他当做秘密武器来着,但命运就这样给他安排了一出并不滑稽的黑色喜剧,让他把这个武器拿起,直直地对着自己的弟弟。

 

基尔伯特突然觉得有点悲伤。明明好不容易见到了他的弟弟,但是剧本还是朝着远超他预期的糟糕走向飞速疾驰而去。他觉得也许趁这时候搞清楚下现在的状况比较好。“喂,小子,本大爷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路德维希却丝毫不领情:“你个人渣还有脸问我?你想想你的所作所为良心是被狗吃了么?”“你他娘的给本大爷好好回答问题!!”一股强烈的烦躁感瞬间将基尔伯特吞噬,“你别以为你个混球长得和本大爷的弟弟一样本大爷就下不去狠手教训你!”“好,很好,那就他妈的放马过来吧!!!大黄,再来一次‘流星群’!!!”路德维希失去理智一样的嘶吼着,双手疯狂的抓着自己的脑袋,两眼则透着疯狂的光芒。快龙则再一次飞入了云层。在天色再一次转黑的时候,大地却被冰鬼护发出的白光所照亮,而基尔伯特的十字形挂坠的光则和它相互呼应一般。在光团的笼罩下,冰鬼护的形态也变成了mega形态*。在流星即将的瞬间,mega冰鬼护冲向了还在空中的快龙和路德维希,然后使出了最后的“大爆炸”。

 

当伊丽莎白正带着治安员前往巡逻员报告的“森林被来源不明且威力巨大的‘流星群’袭击地点”时,天色突然转暗,随后,她便看到了那阴云的中心绽开了一朵巨大而华丽的冰蓝色烟花。阴云没能承受住这冲击,迅速消散了下去,露出了天空本来的蓝色。仅仅是这么一瞬,阴云存在的证据就被完全抹去,只有那从空中坠落的巨大的物体印证了刚才的诡异景象并不是幻觉。

 

小队并没有因这奇异的景象而驻足,而是在伊丽莎白焦急的指令下加快了步伐,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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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的宝可梦简介(插图全部来自杉森建)



大嘴鸥:擦着海面飞行寻找食物,发现食物之后就用巨大的嘴连同海水一起捞起来,会把蛋放在嘴里保护。



盔甲鸟:全身覆盖着坚硬的铠甲。会以时速300公里的速度在空中飞行,并用锋利如刀的翅膀切割对手。



(左为闪光的冰鬼护,右为其超级进化形态)
冰鬼护:由于它拥有能瞬间冻结空气里水分的力量,因此在冰鬼护的周围都会产生钻石般的粉尘。


路德维希拥有的精灵


风速狗:把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作为能量在大地奔驰。留下了大量的传说。



索罗亚克:拥有一下子迷惑许多人的力量。展现出虚幻的景色来保护自己的住所。



鬃岩狼人(白昼的样子,大村祐介制图):快速移动迷惑敌人。除了爪子和牙齿之外,鬃毛里的尖锐岩石也是武器之一。



图图犬:把尾巴当做笔来使用,在领地上画上标记。标记的种类有5000种以上。


快龙:用16小时就能绕地球1周。如果发现有在暴风雨中遇难的船只,就会将其引导到陆地边上的善良的宝可梦。


本田菊的路卡利欧


路卡利欧:有着可以接受任何东西发出的波导的能力,能够理解人类语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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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周终于摸出来了……开学后果然忙,我之前真是太乐观了_(:з」∠)_

【独普/宝可梦paro】Nightmare(3)

前篇 1 2

★第一次写aph,如果有很严重的ooc一定要告诉我,感激不尽

★虽然是pm paro,但如果对精灵宝可梦完全不了解的话也基本能看懂,因为不会牵扯到太多专业的东西。会贴上涉及的宝可梦的图。

★非国设

★其他cp倾向基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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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友人

虽然身上的披风已经等同于通行证了,但是基尔伯特现在还是被拦在门口,不耐烦地让门卫的猫头夜鹰的[识破]与大狼犬的[气味侦测]好好检查了一边才放进去。进门后,本来准备对门卫的背影图个舌头的基尔伯特正好对上把脑袋转过180度的猫头夜鹰的犀利视线,只好悻悻地作罢。不一会儿,基尔伯特就顺利找到了标记着“NL-59”的文件夹,于是迅速地将它从架子上拿了下来,并找了个座位开始读了起来。

“NL-59号事件描述。X月X日,夜晚,治安局一队队长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带着一队全体成员对永夜团在逃头目伊万·布拉金斯基进行追捕,地点位于花海森林。追捕过程全程由摄像器记录,并由卫星实时传送图像至联盟总部办公室。”接下来就是冗长的搜查与追捕过程,于是基尔伯特直接跳过,翻到了自己当时错过的场景,“目标突然从草丛中出现,并试图劫持路德维希作为人质,但是路德维希反应很快,和目标立刻扭打在一起。远处的队员正要赶来支援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画面传输立刻中断。”

基尔伯特神情凝重地翻了一页。“画面中断后,由治安局总局长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指挥,二队与救援九队前往事发地点进行支援。30分钟后,支援部队赶到现场,经过初步的搜查,除了一队队长路德维希与目标伊万以外,其余队员均被找到并送往中央医院。其中,受伤严重者为7人,受伤较轻者为12人,且均陷入昏迷状态。搜查用宝可梦除了一队队长路德维希所拥有的没有找到以外,其余也均被送至精灵中心进行治疗。现场的环境并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初步判断,一队全体遭受了某种只对人类与宝可梦起效的袭击,方式尚且不明。”看到这里,基尔伯特眉头皱了起来。只对人类与宝可梦有效的袭击?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就算是超能力系或者幽灵系的宝可梦使用精神攻击类型的招式,对周围的环境也会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更何况,从这次的伤亡情况来看,是威力巨大的无差别攻击,那怎么可能会对周遭的环境一点影响都不留下呢?显然,这份资料的撰写者也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留下“方式尚且不明”这种无奈的记录。再往后翻,就是较为简短的更新了。专项搜查队在森林里找了两天两夜,最后却完全没有找到路德维希与伊万的去向,除了路德维希的铭牌。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与伊万·布拉金斯基两人至今下落不明,且两人有极大可能在这次袭击中丧生,且遗体均在袭击中被抹去。目前,已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遗物交还给他的家属。”看到最后一行,基尔伯特“啪”的一声把资料夹合上,然后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什么乌鸦嘴!基尔伯特像是吃了主席做的料理一样,浑身上下都不爽,但还没处发泄。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对上了伊丽莎白略带笑意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基尔。”伊丽莎白看了看桌子上的资料夹,“看来你已经看完了这些资料了,有何感想?”基尔伯特冷笑了一下,说:“伊莎,本大爷给你纠正下,这不是这‘些’资料,而是这‘点’资料。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瞎猜的玩意儿倒是写了不少上去。”伊丽莎白拉开了基尔伯特前面的凳子,然后坐了下去,直面着基尔伯特,又说:“那你又有什么高见么?”“哈,高见本大爷还没想出来,倒是有个问题本大爷很是好奇。”基尔伯特直勾勾地盯着伊丽莎白,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那些救回来的队员,他们的衣物与设备的破损情况也很严重么?”“很敏锐嘛,”伊丽莎白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夸奖基尔伯特,但马上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我想你也发现这里的问题了。调查报告之所以没有写,是因为这些受伤的队员看起来完全和普通的伤员没任何区别。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身上的衣服、设备的破损程度完全吻合他们的伤口状况。”基尔伯特听后,大笑了一声后,嘲讽道:“那我说,写这份档案的小子是不是要把叙述给改改了?‘一对全体遭受了某种只对人类、宝可梦以及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起效的袭击’如何?”伊丽莎白没理会基尔伯特的嘲弄,而是心平气和地反问他:“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基尔伯特收起了那副讽刺的表情,然后认真地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被对手单独狙击掉了?”“完全不可能。每个队员头上的摄像头是在同一时间停止工作的,而且将他们最后所处的位置与录下的声响汇总后分析,完全符合爆炸发生的情形。”“那那些醒过来的人怎么说呢?”“目前醒过来的17人都完全丧失了对当时的情景进行描述的能力,看样子是收到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剩下两个还在昏迷中,但基本也不用抱有任何希望了。”

基尔伯特现在明白了,不怪那些警察无能,而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伊丽莎白看着愁眉不展的基尔伯特,也不再说什么,随手拿起了资料夹,帮基尔放回原位后便离开了资料室。

当天晚上,弗朗西斯用近乎夸张的语调来迎接他这个阴沉着脸的朋友:“呀,这不是尊贵的冠军阁下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真是让哥哥我这里蓬荜生辉。”“闭嘴,弗朗吉。”基尔伯特头都没抬一下,径直走进了老友的酒吧,无视了弗朗西斯那仿佛被抛弃了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后,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上,没好气地说,“给本大爷来十杯黑啤!弗朗吉,这次你请客!”弗朗西斯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迤迤然走进了吧台,然后突然将脸凑近了冠军,似笑非笑地说:“为冠军大人服务是哥哥的荣幸,但是,冠军大人该怎么偿还呢?如果没有钱的话,用肉体偿还哥哥也是欢迎的哟。”说完作势要用手挑起基尔伯特的下巴,然后不出意外地吃了一记爆栗。“靠,弗朗吉,本大爷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别趁人之危吃本大爷的豆腐!”“哎呀呀,哥哥只是给小基尔开个玩笑而已嘛,”弗朗西斯揉了揉脑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基尔伯特那个小混球还真是不手下留情,“哥哥只是想让小基尔放松一下,毕竟刚当上冠军的第一天就这么垮着脸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哟?”基尔伯特听了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弗朗西斯见状也没说什么,直接去把啤酒接好后摆在了基尔伯特的面前。

在基尔伯特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后,弗朗西斯才继续问道:“看来,小基尔的调查是遇到了很多问题吗?”基尔伯特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说道:“不是很多问题,而是这整件事儿都过于诡异了。本大爷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完全摸不着任何头脑的事情,还正好他妈的发生在路茨身上。”基尔伯特又喝了口啤酒,深色的麦芽汁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了脖子,但他毫不在意。“虽然哥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如果真的是诡异的事情,那么就应该对应地使用诡异的方法来解决吧?”弗朗西斯向基尔伯特眨了眨眼睛。基尔伯特本来已经开始发晕的脑壳似乎抓住了一道即将一闪而逝的光芒一样,瞬间清醒了一些,但很快还是让光从指缝中溜了出去。弗朗西斯眼看基尔伯特那个样子也知道让他现在就想明白的确是强人所难,因此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等他忙了一小会儿,再回来时发现基尔伯特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真是的,看来小路德再不回来的话,小基尔连酒疯都不敢去撒了。”弗朗西斯看到基尔伯特那乖巧的不成样的睡姿后,半开玩笑地腹诽了一句,然后是叹了一口气。他和安东尼奥虽然平时总是和基尔伯特互相打打闹闹,但是他俩却一直默契的维护着基尔伯特那份强大但又脆弱的内心。以前一直是路德维希一脸胃疼的样子把他哥哥从弗朗西斯的店里抬走,然后无奈地在第二天的上午准时来到店里收拾昨晚基尔伯特弄下的烂摊子(这个时候基尔伯特十有八九还在宿醉的余韵中),而基尔伯特在被路德维希搀着的时候,虽然嘴上还喊着要和弗朗西斯他们一起继续,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幸福。

大概这种张狂就是基尔伯特向路德维希撒娇的一种方式吧,弗朗西斯想。基尔伯特从来不是个没谱的人,虽然他经常做一些让人头疼的举动,但那些基本都在最后变成了路德维希表达自己对兄长的关心与在乎的契机。而在路德维希看不到或者管不到的地方,基尔伯特则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行动精准而迅猛,完全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或者节外生枝,不管是之前的天王职位还是这次获取冠军都是对那些怀疑基尔伯特只是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的人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从不缺少狂妄的资本,但是他的弟弟一直是他敢于狂妄的靠山。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有点心酸地看着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基尔伯特。虽然平日里他和安东尼奥总是和基尔伯特打打闹闹,但是他们两人一直都在默契地维护着基尔伯特这份脆弱的强大。但这次该怎么说你好呢,基尔伯特?到底是该说你是个不肯放弃任何一丝缥缈的希望的顽强的人,还是不愿意面对弟弟死亡事实而逃避的懦夫呢?然后,弗朗西斯叫过了几个招待,几人一起讲基尔伯特搬上了一个空置的包厢里的沙发上后,弗朗西斯又去给他拿了个毯子。在关门之前,弗朗西斯看着那个沉睡的基尔伯特,喃喃道:“哈,反正不管你是坚强也好懦弱也罢,这次哥哥我会帮你帮到底的,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么个朋友呢。”随后关上了门。

基尔伯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好像昨晚睡在弗朗西斯的店里了。基尔伯特打着呵欠出了门,本想给弗朗西斯打声招呼再走的,但一下子他就看到了贴在门对面的便签:“哥哥我今上午出去进货了,但是看小基尔的睡颜实在是太可爱了就没忍心叫醒你,可要感谢哥哥的关爱哟~ps:昨晚连住宿带酒一共是1000元,已经从你钱包里拿走了,诶嘿★”“这个该死的弗朗吉!”基尔伯特一下子酒醒了一半,“竟敢趁本大爷睡着敲诈本大爷!”然后一伸手就把那张便签条撕了下来。在他把便签揉成一团之前他及时发现了这令人火大的内容下还有一张便签,于是他不耐烦地读了起来。“还有,关于哥哥昨天给你说的事,我认为你可以去找王耀好好聊聊这方面的问题。”

这下子,基尔伯特的酒彻底醒了。他本想直接赶去联盟去寻找那位曾经的同事的,但是闻了闻自己一身的酒臭味,基尔伯特乖乖地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坐着他的肥啾直接飞到了联盟。“王耀,我这次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找到了正在自己房间打拳的王耀,基尔伯特在和他寒暄之后直奔主题。“我记得你的家乡是在关中地区吧,你们那里似乎很流行用宝可梦和人统一的精神力来进行占卜?”“哈哈,基尔伯特先生是对占卜感兴趣吗?但很抱歉,我也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王耀有点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是武术世家,家族传统一直都是和格斗系宝可梦共同锻炼自己的肉体和心智,而那些搞占卜的依靠的多是超能力系和幽灵系宝可梦,和我们可以说是势不两立。”仿佛怕基尔伯特不死心,王耀又接着补充,“还有,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到底有准不准,因为搞这种占卜的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只有极少部分是真的有超能力的人,但我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有那个人真的成功过。”

这下基尔伯特感觉真的是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谢过王耀之后,基尔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官军房间。平时他也是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但这次却被完全无法解释的东西弄得乱了阵脚,死马当做活马医。真是的,弗朗西斯出的什么馊主意!正当基尔伯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呀?”基尔伯特对着门喊了一句。“你好,请问这里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么?在下是本田菊,也是路德君的朋友,这次本来是来向路德君为上次的事情而道谢的,但是却没有找到他,伊丽莎白小姐让我来找您,所以……”基尔伯特一拉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十分宽松,两袖则是夸张的喇叭形,袖口部分松松垮垮地垂下,基尔伯特觉得往里面再塞进去一只小小象都没有问题。胸口下方位置乍一看是寄了条宽大的腰带,仔细看才发现是和下半身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裙子一样的衣服是连成一体的——好像是叫袴来着。袴的颜色虽然也是白色,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袴上有许多复杂的花纹,几乎是完全和白色的袴融为了一体。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紫色的包袱。基尔伯特又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长相,嗯,黑色的头发与闪烁着些许紧张神色的瞳仁,还有那副可爱的娃娃脸,应该不是坏人。基尔伯特让他进了房间后,便开始问:“你找路茨有什么事情么?但是他现在不在,等他回来了本大爷可以转告他。”“是这样的,”本田菊将那个包袱放在了茶几上,“在下其实是来自关中地区的一名神社主,几个月前在下来这里的时候,身上的钱财全被偷走了,走投无路的在下只能去找你们的治安局,当时遇见的就是路德维希君。路德君不仅最后帮在下抓住了小偷,还收留了在下在他家中借宿了两晚上,对此在下是感激不尽,路德君对在下犹如救命之恩。”基尔伯特回忆了一下,在自己出差到别的地区与他们的四天王互相切磋交流学习的时候,路茨好像确实提到过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自己在视频通话的时候心思全在看路茨的脸上了,完全没有在意这么个小细节。“嗯,你这么一说本大爷确实想起来了,路茨似乎是和我提过这么一回事。kesesese,真不愧是本大爷善良的弟弟。”基尔伯特干笑了几声后,接着对菊说,“那个,本田啊,但是你来的确实很不巧,路茨最近去了个挺麻烦的地方办事儿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他的话,不如给本大爷好了,等他回来本大爷再交给他。”

本田菊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这样啊,那还真是太不巧了。但是很抱歉,在下并不是来给路德君送什么物质的礼物的,而是上次走之前答应要帮路德君一个忙。在下最近忙完了家中神社的各项事宜后才拿着必要的东西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真是不凑巧。”“忙,什么忙?”“其实在下在关中地区是个小有名气的占卜师……”“你说什么??占卜?”基尔伯特失声叫了出来,把本田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基尔伯特的双手死死按住本田菊的肩膀,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一下子凑近了那双慌乱的黑色眼睛,然后用着可以说是阴沉的声音说着:“你说你会占卜?真的假的?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有占卜能力呢???说啊!”

在本田菊还在完全因为懵逼和害怕而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基尔伯特就犹如大梦初醒一样,缓缓放开了抓住本田菊肩膀的双手,然后又倒向了身后的沙发,把自己深深陷了进去,然后用一种凄凉的声音说道:“抱歉,本田菊,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本大爷最近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刚才因为太激动了而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是很对不起。”本田菊小声说了句“没关系的,在下并不在意”后,小心地观察着基尔伯特,而后者双眼正失神一样看向了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本田菊看基尔伯特也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道:“也许是在下多管闲事了,但是如果基尔伯特先生有什么烦恼的话,能否让在下听听呢?在下虽然不敏,但是还是很乐意帮助路德君的哥哥的。”基尔伯特坐起身,看着本田菊,对上的是本田那真诚而坚定的目光,和刚才那惊慌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基尔伯特看了一阵后感到了一丝动摇,“好吧,本田,本大爷确实有个很难办的问题……”

听完基尔伯特大致说完路德维希失踪的事情后,本田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的确能办到,因为在下的占卜除了能看到过去与未来以外,找人或者丢了的东西之类的也是完全不在话下。而且,既然是路德君失踪了,那么找到他更是在下义不容辞的事情了,请稍等一下。”本田菊像变戏法一样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几乎摆满了整个桌子,基尔伯特不禁怀疑这个包袱里有另一个空间。本田菊在翻找桌上的道具的时候,突然问道:“那个,基尔伯特先生,虽然很失礼,但是在下想问下,您和路德君是亲生兄弟吗?”“kesesesese,路茨那家伙虽然长得和本大爷完全不一样,但是和本大爷一样帅气,是本大爷如假包换的亲兄弟。”“那在下就放心了,因为这个占卜也需要您的协助。”本田抬起头,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了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的头发看着是银白色,但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极淡的金色,这银发也许和他那苍白的皮肤一样都是白化病的原因。尽管如此,井井有条的办公室与眉眼间那坚毅而认真的神情——虽然直到说起路德维希失踪的事情时基尔伯特才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硬要说他们是兄弟的话倒也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能让人无奈地承认这个事实与造物主那神奇而伟大的创造力。本田收回来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段兄弟关系。“还有,”本田菊接着补充说,“我还需要一只路德君的宝可梦。”

令本田没想到的是,基尔伯特竟然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难。贝什米特家族在处理与宝可梦的关系的问题上一直遵循着自然主义的原则,即宝可梦只用带够六只就行,没必要需要太多的宝可梦,因为和自己的宝可梦之间建立的羁绊才是让宝可梦发挥自己最佳实力的决定性因素。同时,对他们家族而言,将多余的宝可梦雪藏在电脑里是一种很残忍的事情,这是对宝可梦的心意的践踏。因此,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宝可梦,贝什米特兄弟都秉承着互相尊重与理解的态度。但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却成了阻碍基尔伯特找回他的弟弟的最大障碍。“真的没有么?”本田有些焦虑地说道,“对方持有的宝可梦是很重要的,因为宝可梦其实是比人类要敏感的多的生物,当他们选定了他们的主人后,他们就会开始适应并且应和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波导,而每个人所拥有的波导也是独特的。所以才必须要他的宝可梦才行,或者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宝可梦也可以。”基尔伯特本来只是焦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突然一亮,但这星火转瞬间就被吹熄了:“有倒是有……但是这只已经跟了本大爷十几年了,这是当时路茨送的礼物。会不会已经感知不到路茨的波导了呢?”“没有关系的,基尔伯特先生!”本田菊急忙说,“只要他内心深处还认同路德君为自己的主人,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这下,基尔伯特才彻底放下心来。本田菊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便放出了自己的天然鸟*,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取了基尔伯特的血液,把它滴在了一盆水中。随后,路德维希的铭牌也放了进去。在一阵念念有词的咒语之后,本田菊把这盆水泼在了一个司南上面,然后双手持着司南开始原地旋转,而旁边的天然鸟则站在他的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本田菊。基尔伯特在一旁紧张地坐着,生怕打扰了这神秘的仪式。不知转了多久,天然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双翅忽地张开,眼中也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本田的身体也突然停下,随后大喊一声:“在下看见了!路德君还活着!就是这个方向上的一片森林里面!”

本来看着这旋转表演都有些困意的基尔伯特,这下彻底行了。他迅速站起身,像是疯了一样地满屋子寻找那张该死的地图,整齐的屋子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而本田菊则是冷静地记录下了现在的方位,然后对已经找到地图的基尔说道:“被偏西43度,距离这个房间大概有20公里的距离,但是要进一步确定方位就需要我们的第二步行动了……”

基尔伯特已经有点听不清本田菊的声音了。他看着地图上的名字,觉得有点头晕目眩。本田菊说的地方确实存在,而那名字正是“花海森林”。

tbc

*天然鸟:能够看穿过去和未来。每天都注视着太阳的活动的不可思议的宝可梦。(杉森建创作的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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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更了但还是写出来了,写文(目前)使我快乐!

这次更了一些基尔对路德的感情,灵感来源全是俩个洋芋单子的专辑里基尔的歌,不过完全是自己的cp脑脑补后的理解,完全不客观(不,就是怪这个歌太甜)

本大爷就算是一个人更新也很开心!

【独普/宝可梦paro】Nightmare(2)

前篇 1

★第一次写aph,如果有很严重的ooc一定要告诉我,感激不尽

★虽然是pm paro,但如果对精灵宝可梦完全不了解的话也基本能看懂,因为不会牵扯到太多专业的东西。会贴上涉及的宝可梦的图。

★非国设

★其他cp倾向基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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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追忆


在盥洗室里好好宣泄出自己进三个月来所有的抑郁、悲伤与痛苦之后,基尔伯特开始慢慢的收拾自己,准备着下午第一次以冠军身份到联盟的报到。他的肥啾,一只毛色光亮的大/比/鸟*,已经早早地在门口准备好了。显然,基尔伯特昨天下午的叮嘱,这只大鸟记得很清楚。当基尔伯特从家门口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褪去了刚才落魄的气息,意气风发地坐上了他的挚友也是他的王牌的背上。“kesesese,今天本大爷也还是像小鸟一样帅!”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刚刚的自拍,基尔伯特将它po在了自己的博客上:“本大爷要去联盟拿回自己的冠军披风了!”然后,就舒服的趴在大/比/鸟的背上,任它背着自己向宝可梦联盟总部飞去。


宝可梦联盟名字上虽然是似乎是只管辖宝可梦的地方,但事实上,这是这个地区最大的权力机关。最早的宝可梦联盟里,冠军就是最高权力的代名词,胜者为王是早期社会都普遍认同的一种价值观。直到后来人们才意识到,擅长精灵对战的人并不一定都擅长治理地区。因此,联盟主席的位置应运而生。如今的宝可梦联盟中,主席就是级别最高的管理者,负责整个地区的治理。冠军虽然不再像过去权倾朝野,但也同样享有诸多特权。作为制衡主席权力的一部分,冠军对国家诸多档案都具有知情权,而且除非是在整个联盟进入了紧急状态,冠军平时并不用向主席直接负责——这一点就不同于四天王了。四天王作为挑战者面对冠军时的最后一关,是由联盟的对战委员会经过重重筛选严格审查出来的对战精英人物,所以他们是时刻都要听从联盟的管理与安排的。当然,想成为四天王,不仅需要过硬的实力,身世背景也是一个重要的考量因素——这是卡洛斯地区给各个地区联盟的惨痛教训。而基尔伯特,在三年前就凭借着自己绝对的实力与干净的背景,成功成为了历史上第二个飞行系天王。


这位在鸟背上优哉游哉的“前天王”很快就到了联盟会场。会场在这个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一片热闹的气氛,和台上的联盟主席亚瑟脸上阴云密布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然,有眼尖的人看到了天上那标志性的大/比/鸟,立马惊喜的尖叫了出来:“快看!!!那是基尔和他的肥啾!!”这一声可谓是尖锐而响亮,让整个会场都陷入了极为短暂的沉默。随后,人群中爆发出了排山倒海似的尖叫声和欢呼声:“基尔!!基尔!!”“哇!!基尔老公看这里!!!”“基尔基尔我爱你!!”无数少女的手,好吧,也有许多少男的手,都在使劲向天空挥舞着,感觉如果基尔的高度再降低一些就会被狂暴的人群直接连人带啾一起拽下来。


这并不是每个冠军都有的待遇。虽然每届冠军在正式就任的仪式上都会有粉丝来捧场,但数量上都难以望其项背。在刚成为飞行天王的时候,基尔伯特那帅气的外表就吸引了不少人,他的博客也很快就被人翻了出来。粉丝们发现这位大哥不仅几乎每天都会写博客,不论长短,而且特别热衷于贴图。博客的内容基本都是这种样子的流水账:“鸟月啾日,唱歌的本大爷果然也很帅气!路茨那家伙真是不懂欣赏!”然后配上一张自己举着麦克风在闭着眼尽情嚎叫,而后面有一个金发散发的男人一副被自己的咖啡呛住一样的照片。字里行间里都流露着日常生活的欢乐与自恋气息,这可谓是引爆了整个粉丝圈。更过分的是,基尔伯特并没有因为当上天王而弃坑,还是保持着一天一更的频率,还穿插着他恶搞其他天王然后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珍贵图像,这使他的人气日渐高涨,本人更是因为勤奋更博被称为是“业界良心”。在他辞去天王职位,博客罕见的沉寂了一个月整后,“一个月夺冠系列”博客横空出世,再一次点爆网络和他的众多本以为人生从此暗淡的狂热粉丝们。但他本人却从没对此有过任何解释,因此在众说纷纭里最为普遍流行的版本就是“在经历了某次失败后突然觉醒卧薪尝胆一个月进行特训”。


这位万众瞩目的冠军从容的飞到了台上,轻巧地跳了下来,然后向粉丝台下挥了挥手致意。亚瑟被这增大的叫声弄得更为烦躁不安,虽然心里时刻提醒自己要保持一个绅士的做派,但是眉毛还是不自觉的变得更厚了。基尔伯特看到了他那还有加粗趋势的眉毛,忍不住笑出了声,被那绿色的瞳孔透出的视线恶狠狠地剜了一刀后就收敛了起来。


随后就是走流程的就职仪式了,但在基尔伯特穿上冠军披风并向台下发誓“我将用我的生命维护华特地区的安全”时,他稍一转头,就看到了亚瑟意味深长的眼神。虽然这是每任冠军都要例行宣誓的环节,但敏锐的他还是读出了亚瑟眼中的复杂情绪。不过他并没多做理会,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会忍不住找他。果然,仪式结束没多久后,亚瑟就叩响了他所在的“冠军房间”的大门。


“没想到你这个白痴还真的做到了。”亚瑟一进来就有点没好气地说。基尔伯特并没在意这位主席的光临,仍在自顾自地盯着手机,双手在快速地敲打着今天的博客。屏幕的荧光下,这个皮肤异常苍白的脸庞上看不出一点点血色与称得上是“高兴”的神情。“说真的,基尔伯特,”亚瑟原谅了他的无视,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有我自己的弟弟,了解你这种为了弟弟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的感受。但是这次,我觉得你纯粹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亚瑟谨慎的看了一眼那个白发男人的样子。虽然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但是面部还是无法让人捕捉到任何感情波动。亚瑟就继续大着胆子说了下去:“所以,你这次应该好好接受现实……”“现实?什么现实?你是说就凭着一个破铁块就可以证明路茨已经死了的现实?”基尔伯特对现“现实”这个词如此强烈的反应,令亚瑟始料未及,“本大爷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被烧成灰,本大爷也要把亲眼看到那挫灰才能承认那该死的现实。再说,你他妈又懂路茨什么?本大爷的弟弟才不会是会被那种程度的东西撞碎的玻璃玩偶!”


他还是那个样子,亚瑟无奈地想道。


这一切的故事都是源于那个令人刻骨铭心的夜晚。那是围剿永夜团的首领——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最后决战。永夜团在十年前刚开始活动的时候表现的是一副完全人畜无害的样子,宣扬的理念是无论是人还是宝可梦,都可以通过互通梦境来达到心意相通,因为那是每个人最为诚实的时刻。与免费的理念配套的则是他们的价格颇为高昂的“梦境融合”服务,而这只有通过永夜团享有专利的梦境融合机才能实现。就这样,永夜团收获了大量的信徒,甚至许多知名人士也加入了这个团。后来,治安局终于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永夜团虽然对外宣称梦境融合机是绝对注重隐私保护的,但是调查结果显示,上次大规模的联盟机密事件泄露的罪魁祸首们都是永夜团的簇拥,且一直保持着每周三到四次的频率。以此为导火线,针对永夜团的大调查迅速展开。梦境融合机融合的原理并不是单纯的融合,而是完全捏造出一个空间,并让两者的精神象征在其中交流活动。外界除了能一直监视这个空间,获得他们想要的信息以外,也能给予两方强烈的暗示,因此这所谓的“心意相通”根本就是胡扯,而是通过强烈暗示让双方强行接受对方最真实的一面。但一旦这种暗示效果消除,双方的关系都会不可避免的走向恶化,破裂,甚至老死不相往来。这也是为何梦境融合有如此强大的成瘾性,因为人们不仅沉迷于这种互相之间的虚假关系,而且潜意识里也想尽全力维护它。


当然,永夜团并不是为了营造这种过家家式的友好世界而奔波的。普通民众对他们而言和那些瘾君子一样完全是他们的摇钱树,更重要的是那些联盟高层,不仅成了泄密者,也沦为精神控制的对象。当时的联盟主席腓特烈拿出的壮士断腕的态度对整个联盟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但是永夜团也不是吃素的,不仅发动众多不明真相的群众对腓特烈进行了声势浩大的声讨,联盟内部的许多人也同样被煽动了起来,纷纷要求腓特烈下台。腓特烈并不是吓大的,在一片非议声中,他还是毫不留情地向着永夜团举起了自己的铁拳。后来,联盟内部肃清了所有永夜团的信徒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斗争。由于永夜团波及的范围实在是太广,因此,联盟只能从部分重点地区实行严厉的梦境融合禁令缓缓起步,而这也给了永夜团喘息的机会。最终,永夜团露出了他最为凶恶的面目,号召所有信徒开始最后的负隅顽抗。这次战争最终以联盟方面的胜利结束,但是永夜团并没有消亡,其首领和部分死忠仍然在暗处伺机而动,等待着时机的来临。


两个月前,联盟收到了关于永夜团首领伊万在森林深处出没的线索,随后迅速行动了起来。当时,路德维希作为实力最出色的队长,同时也是腓特烈的二儿子,责无旁贷地接下了先锋的任务,而亚瑟与其他人则在办公室紧张地观看着直播。基尔伯特身为当时的飞行天王,也在观看的行列里,但因为不时发出“快看,那就是本大爷帅气的弟弟”的噪音而被亚瑟赶了出去。虽然基尔伯特对不能亲眼看见弟弟完成老爹的遗愿——将永夜团首领捉拿归案而有点忿忿不平,但出于对路茨实力的绝对信任,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路茨抓住了那个可恶的家伙后,他那英勇的样子肯定会被一次次播放的,kesesesese,本大爷的弟弟就是那么厉害,虽然比本大爷还是差了一点。”心里一边这样盘算着,基尔伯特一边慢慢闭上了他那闪烁着光芒的双眼。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是能让人安心入睡的夜晚,至少对身处联盟的人来说。他猛地一睁眼,发现时间才将将过去了十分钟。一种莫名的焦躁感涌上了基尔伯特的心头。永夜团从被联盟全面镇压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只是偶然有点不成气候的小打小闹。这次对伊万的追捕,就如同装备精良的精英猎人将一只走投无路的野鹿追到了悬崖边上一样,只是为这场长期的追逐划上两道稳妥的终止符而已。“没事儿,路茨那小子可是本大爷的亲弟弟,实力肯定没问题,没问题。”基尔伯特虽然一直这么宽慰自己,但还是感觉心跳得快的停不下来。


五分钟后,他就明白了,这可能就是属于亲兄弟之间的心灵感应吧。


听到楼里突然惊呼声一片后,基尔伯特一个激灵就从床上滚了下来,迅速拉开门,直接向亚瑟的办公室冲了过去。此时,亚瑟的办公室已经乱作一团,茫然、慌乱的情绪肆意爬上这些人的面孔,似乎对他们的反应十分满意。


“眉毛!!出什么事了!”基尔伯特一把拉过亚瑟,双手死死压住他的肩膀,盯着那双慌乱的翠绿色眸子,几乎是低声吼了出来。在他只刚刚捕捉到那汪翠色中一丝逃避的意味时,就听到了一旁格斗天王王耀的声音:“那个,基尔伯特先生,虽然很抱歉,但是刚刚似乎是在他们追捕过程中发生了意外。”基尔伯特立刻将头转向了他那个友善的同事。“什么意外?!!出什么事了?!”王耀被眼前那简直要喷出火焰的赤瞳吓了一跳,忙不迭地说:“是这样的,摄像已经拍到他们抓住伊万了,路德维希先生和伊万扭打在了一起,并迅速制服了他,但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然后画面剧烈晃动之后马上就没了信号。”


听完王耀的嘴中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后,基尔伯特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还在被他揪着的亚瑟则将头转向一边,躲避着基尔伯特那向他询问而又有些无助的眼神。基尔伯特看着亚瑟那默认的态度,缓缓松开了他的手,然后有点摇晃地走出了办公室。而刚刚还在乱成一团的人们也停了下来,注视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不知是同情多些还是怜悯多些。亚瑟则艰难地掏出了对讲机,对着那边说了几句后,便疲惫地将对讲机丢到了桌子上。整个办公室在这一声“咚”之后,只有那传输信号中断的音响发出的沙沙声。


基尔伯特本来是在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走着的,但他却慢慢地开始加速,最后是冲出了联盟的大门,然后将腰间的精灵球狠狠砸在地上。“肥啾,我们走!”基尔伯特一下子跳上了肥啾的背部。这时,他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基尔,你不能去!!”基尔伯特根本就没打算理会伊丽莎白,但伊丽莎白显然也不认为她的青梅竹马会因为这么一句而停下,于是她紧接着喊:“哥德小姐*,‘黑色眼光’!”旁边的哥德小姐心念一动,眼中发出一道黑光,将肥啾在空中死死地定住。


“我靠,男人婆,你他妈的别管本大爷!你再拦着信不信本大爷在这里给你打趴下!”基尔伯特气急败坏地对着伊丽莎白大吼道。但伊丽莎白并不为之所动,而是让哥德小姐再使出“意念移物”将基尔伯特和肥啾放了下来。“你先冷静一下,基尔,我们现在已经派救援队去花海森林了,应该很快就会有他们反馈过来的消息了。”基尔伯特盯着伊丽莎白那黑暗中显得越发冷峻的脸,不屑地说:“哈?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大爷在这里像个小学生一样双手放在膝盖上乖乖坐在这里,等你们装模作样地给本大爷读一份打满官腔的报告吗?”伊丽莎白听着她的发小愤怒的咆哮后仍不为所动,“基尔伯特,我说了,你冷静下来。路德维希对你有多重要,我们都一直看在眼里。但是这次的情况很特殊,我们完全都没料到他们还留了这么一手。现在根本不清楚对手的实力,所以像你这样没受过任何训练的白痴贸然上前根本就是去捣乱,只能耽误救援队搜救路德维希的进度!!”


一下子被伊丽莎白戳中了要害的基尔伯特,像是被丢在岸上的活鱼一样张了张嘴,但根本无法反驳伊丽莎白的任何一句话。他转过身去,将肥啾收回了自己的精灵球了,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赌气直接蹲在了地上。伊丽莎白知道,基尔伯特这是妥协了。这个哥哥虽然大多数时候看上去并不像他的弟弟那么靠谱,但是两个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从来不会含糊,这也是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私下)评为“贝什米特兄弟唯一让人省心的点”。


看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基尔伯特,伊丽莎白一反常态,温柔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基尔伯特虽然因为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伊丽莎白而微微抖了一下,但马上还是乖乖地坐好任伊丽莎白轻拍他的肩膀。“路德维希会没事的。”伊丽莎白说着,虽然她自己心里也没什么谱,但他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友那心神不宁的样子。基尔伯特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路茨那小子,如果这次真的会有个三长两短的,本大爷也不会饶了他。”基尔伯特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因为这一点也不像本大爷一样帅气!kesesesese”基尔伯特笑了起来,而伊丽莎白看到基尔伯特这个样子也终于放了心。看来,自己的安慰还是起了作用。


但她不知道的是,基尔伯特是把她的安慰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承诺。是啊,既然伊丽莎白都这么说了,她可是路茨除了本大爷以外最了解那个小鬼的人了,毕竟是路德维希的上司嘛,所以路茨肯定不会有问题的,最多也就是落个残废吧。基尔伯特用近乎绝望得满怀希望的姿态紧紧抓住了这根虚无缥缈的稻草。他的最坏的打算,也只打到“终身残废”的程度为止。但是这个世界上,比“终身残废”要残酷的事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因此,当伊丽莎白在两天后有点面露犹豫地向他说明最后的搜查结果时,他就明白,那根最后的稻草也断了。不,或者说本来就不存在这么一根稻草。他看着伊丽莎白艰难地说出小队几乎全员都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但只有路德维希,像是从花海森林蒸发了一样时,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桌子,仿佛是桌子在和他对话一样。“除了路德维希这块破损的铭牌,”基尔伯特看到了一个铁牌小心翼翼地挪进了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但依然没做任何反应,“根本找不到路德维希的任何其他踪迹,包括他的遗体……”


“闭嘴!!”基尔伯特失控地叫出声。伊丽莎白被这只沉默的狼突然的哀嚎吓了一跳,一抬眼却看到了基尔伯特如同燃尽的火堆一样暗淡的眼睛,“伊莎,你们凭什么因为自己的无能就擅自判断路茨已经死了?”还没等伊丽莎白回答,眼前的白狼的嗓音一沉,压低的怒吼声令人不寒而栗,“你们搜查科那帮只会吃白食的废物找不到路茨也没关系,本大爷会亲自给那帮怂蛋示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搜查。他们就他妈的一点都不上心,找不到人就说死了,真是需要本大爷好好收拾他们一顿。”伊丽莎白看着基尔伯特几乎要咬碎豹牙一样挤出这句话,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她知道,现在她无论说什么,基尔伯特都不可能改变基尔伯特的决意,只好对基尔伯特提醒道:“好吧基尔,我也知道自己拦不住你,但你必须知道,花海森林目前已经被设置成禁区了,因为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基尔伯特只是用鼻子里的嗤息回应了发小的警示,然后抛出了一句:“你放心,本大爷自有分寸,绝对不会做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然也没法向在天上的老爹交代。”伊丽莎白听言,暗暗庆幸基尔伯特似乎还没被弄成个傻子,便微微拱了下身体致意,然后离开了基尔伯特的办公室。


没人知道基尔伯特的计划是什么。事实上,绝大部分不了解基尔伯特的人都以为他只是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弟弟死了这个事实,连伊丽莎白也认为路德维希不可能还活着,因为他当时正处于那股暴走能量的中心,而根据那些外围队员身体受伤程度来看,路德维希最后的结局就是和伊万一起连遗体都被爆炸弄得灰飞烟灭了。在伊丽莎白交还给他路德留下的铭牌的第二天,一封简短的辞职信便出现在亚瑟的桌子上。很显然,亚瑟把这个理解为大受打击的基尔伯特已经无心处理联盟的各项事宜了,而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来休息,因此他也同意了。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基尔伯特在沉寂,或者说颓废了一个月后,就重振旗鼓,并同样在三十天内就返回了这个曾经的伤心之地。他感觉似乎是被基尔伯特摆了一道一样,因为要是知道基尔伯特只是为了能有资格挑战冠军而辞职的话,当初他说什么都不会放他走的。而那日记放出来后,亚瑟也读了,只觉得是无理取闹,但又无可奈何。他一直都知道,只要基尔伯特想,6天打完8个道馆,再七天打完争夺冠军挑战资格的全地区的淘汰赛,然后绝对能有足够的时间去将他曾经的同事与冠军一个个掀翻。而自己也完全没有办法去阻止他,


现在,在和这位冠军面面相觑了长达一分钟后,亚瑟终于忍不住了,准备离开这个令他感到压抑的低气压,“那就祝你好运吧。”“等一下,主席先生,”不知道是这诡异的尊称还是脸上那狡黠的笑容搞的鬼,亚瑟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落入了陷阱的兔子,只能浑身不自在看着这只狼在他身旁饶有兴致地追着自己尾巴玩,“你也知道本大爷来当冠军的目的是什么。”亚瑟丢下一句“调查结果就在十四层的机密档案室,你自己去找吧。”后,一秒也不愿意浪费一样,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tbc

大/比/鸟(杉森建创作的绘图)



歌德小姐(杉森建创作的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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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开学才有这么多时间来更新。以后尽量保证一周一更(吧),但是量是几乎铁定不可能有这次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