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熊猫

沉迷土豆,梦想是有一天能写出严肃文学。

【独普/宝可梦paro】Nightmare(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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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aph,如果有很严重的ooc一定要告诉我,感激不尽

★虽然是pm paro,但如果对精灵宝可梦完全不了解的话也基本能看懂,因为不会牵扯到太多专业的东西。会贴上涉及的宝可梦的图。

★非国设

★其他cp倾向基本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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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友人

虽然身上的披风已经等同于通行证了,但是基尔伯特现在还是被拦在门口,不耐烦地让门卫的猫头夜鹰的[识破]与大狼犬的[气味侦测]好好检查了一边才放进去。进门后,本来准备对门卫的背影图个舌头的基尔伯特正好对上把脑袋转过180度的猫头夜鹰的犀利视线,只好悻悻地作罢。不一会儿,基尔伯特就顺利找到了标记着“NL-59”的文件夹,于是迅速地将它从架子上拿了下来,并找了个座位开始读了起来。

“NL-59号事件描述。X月X日,夜晚,治安局一队队长路德维希·贝什米特带着一队全体成员对永夜团在逃头目伊万·布拉金斯基进行追捕,地点位于花海森林。追捕过程全程由摄像器记录,并由卫星实时传送图像至联盟总部办公室。”接下来就是冗长的搜查与追捕过程,于是基尔伯特直接跳过,翻到了自己当时错过的场景,“目标突然从草丛中出现,并试图劫持路德维希作为人质,但是路德维希反应很快,和目标立刻扭打在一起。远处的队员正要赶来支援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画面传输立刻中断。”

基尔伯特神情凝重地翻了一页。“画面中断后,由治安局总局长伊丽莎白·海德薇莉指挥,二队与救援九队前往事发地点进行支援。30分钟后,支援部队赶到现场,经过初步的搜查,除了一队队长路德维希与目标伊万以外,其余队员均被找到并送往中央医院。其中,受伤严重者为7人,受伤较轻者为12人,且均陷入昏迷状态。搜查用宝可梦除了一队队长路德维希所拥有的没有找到以外,其余也均被送至精灵中心进行治疗。现场的环境并没有任何破坏的痕迹。初步判断,一队全体遭受了某种只对人类与宝可梦起效的袭击,方式尚且不明。”看到这里,基尔伯特眉头皱了起来。只对人类与宝可梦有效的袭击?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就算是超能力系或者幽灵系的宝可梦使用精神攻击类型的招式,对周围的环境也会造成不同程度的破坏,更何况,从这次的伤亡情况来看,是威力巨大的无差别攻击,那怎么可能会对周遭的环境一点影响都不留下呢?显然,这份资料的撰写者也完全没有头绪,只能留下“方式尚且不明”这种无奈的记录。再往后翻,就是较为简短的更新了。专项搜查队在森林里找了两天两夜,最后却完全没有找到路德维希与伊万的去向,除了路德维希的铭牌。

“路德维希·贝什米特与伊万·布拉金斯基两人至今下落不明,且两人有极大可能在这次袭击中丧生,且遗体均在袭击中被抹去。目前,已将路德维希·贝什米特的遗物交还给他的家属。”看到最后一行,基尔伯特“啪”的一声把资料夹合上,然后随手丢在了桌子上。什么乌鸦嘴!基尔伯特像是吃了主席做的料理一样,浑身上下都不爽,但还没处发泄。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就对上了伊丽莎白略带笑意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基尔。”伊丽莎白看了看桌子上的资料夹,“看来你已经看完了这些资料了,有何感想?”基尔伯特冷笑了一下,说:“伊莎,本大爷给你纠正下,这不是这‘些’资料,而是这‘点’资料。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瞎猜的玩意儿倒是写了不少上去。”伊丽莎白拉开了基尔伯特前面的凳子,然后坐了下去,直面着基尔伯特,又说:“那你又有什么高见么?”“哈,高见本大爷还没想出来,倒是有个问题本大爷很是好奇。”基尔伯特直勾勾地盯着伊丽莎白,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那些救回来的队员,他们的衣物与设备的破损情况也很严重么?”“很敏锐嘛,”伊丽莎白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夸奖基尔伯特,但马上就换上了一副严肃的面孔,“我想你也发现这里的问题了。调查报告之所以没有写,是因为这些受伤的队员看起来完全和普通的伤员没任何区别。换句话说,就是他们身上的衣服、设备的破损程度完全吻合他们的伤口状况。”基尔伯特听后,大笑了一声后,嘲讽道:“那我说,写这份档案的小子是不是要把叙述给改改了?‘一对全体遭受了某种只对人类、宝可梦以及他们身上穿的衣服起效的袭击’如何?”伊丽莎白没理会基尔伯特的嘲弄,而是心平气和地反问他:“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呢?”基尔伯特收起了那副讽刺的表情,然后认真地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被对手单独狙击掉了?”“完全不可能。每个队员头上的摄像头是在同一时间停止工作的,而且将他们最后所处的位置与录下的声响汇总后分析,完全符合爆炸发生的情形。”“那那些醒过来的人怎么说呢?”“目前醒过来的17人都完全丧失了对当时的情景进行描述的能力,看样子是收到了极其严重的心理创伤。剩下两个还在昏迷中,但基本也不用抱有任何希望了。”

基尔伯特现在明白了,不怪那些警察无能,而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伊丽莎白看着愁眉不展的基尔伯特,也不再说什么,随手拿起了资料夹,帮基尔放回原位后便离开了资料室。

当天晚上,弗朗西斯用近乎夸张的语调来迎接他这个阴沉着脸的朋友:“呀,这不是尊贵的冠军阁下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呀,真是让哥哥我这里蓬荜生辉。”“闭嘴,弗朗吉。”基尔伯特头都没抬一下,径直走进了老友的酒吧,无视了弗朗西斯那仿佛被抛弃了一样可怜兮兮的表情后,一屁股坐在了吧台椅上,没好气地说,“给本大爷来十杯黑啤!弗朗吉,这次你请客!”弗朗西斯用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迤迤然走进了吧台,然后突然将脸凑近了冠军,似笑非笑地说:“为冠军大人服务是哥哥的荣幸,但是,冠军大人该怎么偿还呢?如果没有钱的话,用肉体偿还哥哥也是欢迎的哟。”说完作势要用手挑起基尔伯特的下巴,然后不出意外地吃了一记爆栗。“靠,弗朗吉,本大爷对你没那方面的兴趣,别趁人之危吃本大爷的豆腐!”“哎呀呀,哥哥只是给小基尔开个玩笑而已嘛,”弗朗西斯揉了揉脑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基尔伯特那个小混球还真是不手下留情,“哥哥只是想让小基尔放松一下,毕竟刚当上冠军的第一天就这么垮着脸可不是什么好预兆哟?”基尔伯特听了之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头低了下去。弗朗西斯见状也没说什么,直接去把啤酒接好后摆在了基尔伯特的面前。

在基尔伯特一口气喝了三大杯后,弗朗西斯才继续问道:“看来,小基尔的调查是遇到了很多问题吗?”基尔伯特摆了摆手,打了个酒嗝,说道:“不是很多问题,而是这整件事儿都过于诡异了。本大爷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完全摸不着任何头脑的事情,还正好他妈的发生在路茨身上。”基尔伯特又喝了口啤酒,深色的麦芽汁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了脖子,但他毫不在意。“虽然哥哥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是如果真的是诡异的事情,那么就应该对应地使用诡异的方法来解决吧?”弗朗西斯向基尔伯特眨了眨眼睛。基尔伯特本来已经开始发晕的脑壳似乎抓住了一道即将一闪而逝的光芒一样,瞬间清醒了一些,但很快还是让光从指缝中溜了出去。弗朗西斯眼看基尔伯特那个样子也知道让他现在就想明白的确是强人所难,因此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等他忙了一小会儿,再回来时发现基尔伯特已经趴在吧台上睡着了。“真是的,看来小路德再不回来的话,小基尔连酒疯都不敢去撒了。”弗朗西斯看到基尔伯特那乖巧的不成样的睡姿后,半开玩笑地腹诽了一句,然后是叹了一口气。他和安东尼奥虽然平时总是和基尔伯特互相打打闹闹,但是他俩却一直默契的维护着基尔伯特那份强大但又脆弱的内心。以前一直是路德维希一脸胃疼的样子把他哥哥从弗朗西斯的店里抬走,然后无奈地在第二天的上午准时来到店里收拾昨晚基尔伯特弄下的烂摊子(这个时候基尔伯特十有八九还在宿醉的余韵中),而基尔伯特在被路德维希搀着的时候,虽然嘴上还喊着要和弗朗西斯他们一起继续,但脸上的表情却是藏不住的得意与幸福。

大概这种张狂就是基尔伯特向路德维希撒娇的一种方式吧,弗朗西斯想。基尔伯特从来不是个没谱的人,虽然他经常做一些让人头疼的举动,但那些基本都在最后变成了路德维希表达自己对兄长的关心与在乎的契机。而在路德维希看不到或者管不到的地方,基尔伯特则像是换了个人一样,行动精准而迅猛,完全没有一点拖泥带水或者节外生枝,不管是之前的天王职位还是这次获取冠军都是对那些怀疑基尔伯特只是个会哗众取宠的小丑的人们一记响亮的耳光。他从不缺少狂妄的资本,但是他的弟弟一直是他敢于狂妄的靠山。

想到这里,弗朗西斯有点心酸地看着那个已经睡着了的基尔伯特。虽然平日里他和安东尼奥总是和基尔伯特打打闹闹,但是他们两人一直都在默契地维护着基尔伯特这份脆弱的强大。但这次该怎么说你好呢,基尔伯特?到底是该说你是个不肯放弃任何一丝缥缈的希望的顽强的人,还是不愿意面对弟弟死亡事实而逃避的懦夫呢?然后,弗朗西斯叫过了几个招待,几人一起讲基尔伯特搬上了一个空置的包厢里的沙发上后,弗朗西斯又去给他拿了个毯子。在关门之前,弗朗西斯看着那个沉睡的基尔伯特,喃喃道:“哈,反正不管你是坚强也好懦弱也罢,这次哥哥我会帮你帮到底的,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么个朋友呢。”随后关上了门。

基尔伯特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了。环顾四周,他发现自己好像昨晚睡在弗朗西斯的店里了。基尔伯特打着呵欠出了门,本想给弗朗西斯打声招呼再走的,但一下子他就看到了贴在门对面的便签:“哥哥我今上午出去进货了,但是看小基尔的睡颜实在是太可爱了就没忍心叫醒你,可要感谢哥哥的关爱哟~ps:昨晚连住宿带酒一共是1000元,已经从你钱包里拿走了,诶嘿★”“这个该死的弗朗吉!”基尔伯特一下子酒醒了一半,“竟敢趁本大爷睡着敲诈本大爷!”然后一伸手就把那张便签条撕了下来。在他把便签揉成一团之前他及时发现了这令人火大的内容下还有一张便签,于是他不耐烦地读了起来。“还有,关于哥哥昨天给你说的事,我认为你可以去找王耀好好聊聊这方面的问题。”

这下子,基尔伯特的酒彻底醒了。他本想直接赶去联盟去寻找那位曾经的同事的,但是闻了闻自己一身的酒臭味,基尔伯特乖乖地回家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坐着他的肥啾直接飞到了联盟。“王耀,我这次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找到了正在自己房间打拳的王耀,基尔伯特在和他寒暄之后直奔主题。“我记得你的家乡是在关中地区吧,你们那里似乎很流行用宝可梦和人统一的精神力来进行占卜?”“哈哈,基尔伯特先生是对占卜感兴趣吗?但很抱歉,我也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情。”王耀有点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是武术世家,家族传统一直都是和格斗系宝可梦共同锻炼自己的肉体和心智,而那些搞占卜的依靠的多是超能力系和幽灵系宝可梦,和我们可以说是势不两立。”仿佛怕基尔伯特不死心,王耀又接着补充,“还有,我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东西到底有准不准,因为搞这种占卜的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只有极少部分是真的有超能力的人,但我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有那个人真的成功过。”

这下基尔伯特感觉真的是如同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谢过王耀之后,基尔无精打采地回到了自己的官军房间。平时他也是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但这次却被完全无法解释的东西弄得乱了阵脚,死马当做活马医。真是的,弗朗西斯出的什么馊主意!正当基尔伯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呀?”基尔伯特对着门喊了一句。“你好,请问这里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么?在下是本田菊,也是路德君的朋友,这次本来是来向路德君为上次的事情而道谢的,但是却没有找到他,伊丽莎白小姐让我来找您,所以……”基尔伯特一拉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十分宽松,两袖则是夸张的喇叭形,袖口部分松松垮垮地垂下,基尔伯特觉得往里面再塞进去一只小小象都没有问题。胸口下方位置乍一看是寄了条宽大的腰带,仔细看才发现是和下半身一直覆盖到脚踝的裙子一样的衣服是连成一体的——好像是叫袴来着。袴的颜色虽然也是白色,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袴上有许多复杂的花纹,几乎是完全和白色的袴融为了一体。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紫色的包袱。基尔伯特又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长相,嗯,黑色的头发与闪烁着些许紧张神色的瞳仁,还有那副可爱的娃娃脸,应该不是坏人。基尔伯特让他进了房间后,便开始问:“你找路茨有什么事情么?但是他现在不在,等他回来了本大爷可以转告他。”“是这样的,”本田菊将那个包袱放在了茶几上,“在下其实是来自关中地区的一名神社主,几个月前在下来这里的时候,身上的钱财全被偷走了,走投无路的在下只能去找你们的治安局,当时遇见的就是路德维希君。路德君不仅最后帮在下抓住了小偷,还收留了在下在他家中借宿了两晚上,对此在下是感激不尽,路德君对在下犹如救命之恩。”基尔伯特回忆了一下,在自己出差到别的地区与他们的四天王互相切磋交流学习的时候,路茨好像确实提到过这么一回事,只不过自己在视频通话的时候心思全在看路茨的脸上了,完全没有在意这么个小细节。“嗯,你这么一说本大爷确实想起来了,路茨似乎是和我提过这么一回事。kesesese,真不愧是本大爷善良的弟弟。”基尔伯特干笑了几声后,接着对菊说,“那个,本田啊,但是你来的确实很不巧,路茨最近去了个挺麻烦的地方办事儿去了,一时半会儿还回不了,如果你要是有什么东西要送给他的话,不如给本大爷好了,等他回来本大爷再交给他。”

本田菊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这样啊,那还真是太不巧了。但是很抱歉,在下并不是来给路德君送什么物质的礼物的,而是上次走之前答应要帮路德君一个忙。在下最近忙完了家中神社的各项事宜后才拿着必要的东西赶了过来,没想到还真是不凑巧。”“忙,什么忙?”“其实在下在关中地区是个小有名气的占卜师……”“你说什么??占卜?”基尔伯特失声叫了出来,把本田菊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基尔伯特的双手死死按住本田菊的肩膀,一双紫红色的眼睛一下子凑近了那双慌乱的黑色眼睛,然后用着可以说是阴沉的声音说着:“你说你会占卜?真的假的?你怎么证明你真的有占卜能力呢???说啊!”

在本田菊还在完全因为懵逼和害怕而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基尔伯特就犹如大梦初醒一样,缓缓放开了抓住本田菊肩膀的双手,然后又倒向了身后的沙发,把自己深深陷了进去,然后用一种凄凉的声音说道:“抱歉,本田菊,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不好意思,本大爷最近心情实在是太差了,刚才因为太激动了而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是很对不起。”本田菊小声说了句“没关系的,在下并不在意”后,小心地观察着基尔伯特,而后者双眼正失神一样看向了天花板。过了一会儿,本田菊看基尔伯特也不说话,便再次开口道:“也许是在下多管闲事了,但是如果基尔伯特先生有什么烦恼的话,能否让在下听听呢?在下虽然不敏,但是还是很乐意帮助路德君的哥哥的。”基尔伯特坐起身,看着本田菊,对上的是本田那真诚而坚定的目光,和刚才那惊慌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基尔伯特看了一阵后感到了一丝动摇,“好吧,本田,本大爷确实有个很难办的问题……”

听完基尔伯特大致说完路德维希失踪的事情后,本田的神色凝重了许多。“如果是这样的话,在下的确能办到,因为在下的占卜除了能看到过去与未来以外,找人或者丢了的东西之类的也是完全不在话下。而且,既然是路德君失踪了,那么找到他更是在下义不容辞的事情了,请稍等一下。”本田菊像变戏法一样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大堆东西,几乎摆满了整个桌子,基尔伯特不禁怀疑这个包袱里有另一个空间。本田菊在翻找桌上的道具的时候,突然问道:“那个,基尔伯特先生,虽然很失礼,但是在下想问下,您和路德君是亲生兄弟吗?”“kesesesese,路茨那家伙虽然长得和本大爷完全不一样,但是和本大爷一样帅气,是本大爷如假包换的亲兄弟。”“那在下就放心了,因为这个占卜也需要您的协助。”本田抬起头,第一次仔细地打量起了基尔伯特。基尔伯特的头发看着是银白色,但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极淡的金色,这银发也许和他那苍白的皮肤一样都是白化病的原因。尽管如此,井井有条的办公室与眉眼间那坚毅而认真的神情——虽然直到说起路德维希失踪的事情时基尔伯特才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硬要说他们是兄弟的话倒也是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只能让人无奈地承认这个事实与造物主那神奇而伟大的创造力。本田收回来自己的目光,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段兄弟关系。“还有,”本田菊接着补充说,“我还需要一只路德君的宝可梦。”

令本田没想到的是,基尔伯特竟然在这个问题上犯了难。贝什米特家族在处理与宝可梦的关系的问题上一直遵循着自然主义的原则,即宝可梦只用带够六只就行,没必要需要太多的宝可梦,因为和自己的宝可梦之间建立的羁绊才是让宝可梦发挥自己最佳实力的决定性因素。同时,对他们家族而言,将多余的宝可梦雪藏在电脑里是一种很残忍的事情,这是对宝可梦的心意的践踏。因此,不管是对人还是对宝可梦,贝什米特兄弟都秉承着互相尊重与理解的态度。但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却成了阻碍基尔伯特找回他的弟弟的最大障碍。“真的没有么?”本田有些焦虑地说道,“对方持有的宝可梦是很重要的,因为宝可梦其实是比人类要敏感的多的生物,当他们选定了他们的主人后,他们就会开始适应并且应和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波导,而每个人所拥有的波导也是独特的。所以才必须要他的宝可梦才行,或者是他曾经拥有过的宝可梦也可以。”基尔伯特本来只是焦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听到这句话后眼睛突然一亮,但这星火转瞬间就被吹熄了:“有倒是有……但是这只已经跟了本大爷十几年了,这是当时路茨送的礼物。会不会已经感知不到路茨的波导了呢?”“没有关系的,基尔伯特先生!”本田菊急忙说,“只要他内心深处还认同路德君为自己的主人,那就完全没有问题。”

这下,基尔伯特才彻底放下心来。本田菊把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便放出了自己的天然鸟*,然后拿出一根银针取了基尔伯特的血液,把它滴在了一盆水中。随后,路德维希的铭牌也放了进去。在一阵念念有词的咒语之后,本田菊把这盆水泼在了一个司南上面,然后双手持着司南开始原地旋转,而旁边的天然鸟则站在他的身边,一言不发地看着本田菊。基尔伯特在一旁紧张地坐着,生怕打扰了这神秘的仪式。不知转了多久,天然鸟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双翅忽地张开,眼中也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本田的身体也突然停下,随后大喊一声:“在下看见了!路德君还活着!就是这个方向上的一片森林里面!”

本来看着这旋转表演都有些困意的基尔伯特,这下彻底行了。他迅速站起身,像是疯了一样地满屋子寻找那张该死的地图,整齐的屋子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而本田菊则是冷静地记录下了现在的方位,然后对已经找到地图的基尔说道:“被偏西43度,距离这个房间大概有20公里的距离,但是要进一步确定方位就需要我们的第二步行动了……”

基尔伯特已经有点听不清本田菊的声音了。他看着地图上的名字,觉得有点头晕目眩。本田菊说的地方确实存在,而那名字正是“花海森林”。

tbc

*天然鸟:能够看穿过去和未来。每天都注视着太阳的活动的不可思议的宝可梦。(杉森建创作的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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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更了但还是写出来了,写文(目前)使我快乐!

这次更了一些基尔对路德的感情,灵感来源全是俩个洋芋单子的专辑里基尔的歌,不过完全是自己的cp脑脑补后的理解,完全不客观(不,就是怪这个歌太甜)

本大爷就算是一个人更新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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